不知死活的狗東西,又來打我土屬性老婆的主意!
衛廖恨得咬牙切齒,心裏當即將那家夥判作了死刑。
他想了想,既然是吃喝,大嘴這吃貨是必須帶上的,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敵人的東西能吃多少是多少,然後劍雲和火彗二女和老三也是一定要帶上的,關鍵時刻可以出手。
宴席上還是流觴曲水,觥籌交錯,熱鬧非凡。
水雲間老板餘富貴,之前被為了一番挖苦,但現在還是滿臉堆笑,似乎之前的對立完全沒有發生過。
為了保證自己的魅力,司徒遠穿得西裝革履,玉樹臨風,很是俊逸。
仿佛上次的吃癟,早已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此時正如同嗡嗡嚶嚶的蜂蟲一樣圍繞著關穎,談笑風生,不斷大跑飛機。
“聽說最近這裏來了種不可思議的洋酒,叫春風的洗禮,味道鮮美,讓人渾身舒坦,如沐春風,卻絲毫不會將人醉倒。”
司徒遠挨挨湊湊的,距離關穎一張俏臉越來越近:“我的美女總裁,你要不要嚐一嚐?”
關穎這幾天正為公司內部的矛盾忙得焦頭爛額,難得就此放鬆一會,當即朱唇輕啟:
“真有這麼神奇?那倒要嚐一嚐了。”
“餘老板,還不趕緊行動起來?”
司徒遠衝餘老板擠了擠眉眼。
“是是是,秋蘭,還不趕緊去取酒?”
餘富貴會意,當即轉身,吩咐一邊的女侍應生趕緊去取酒。
這一刻的關穎,渾身充滿著一種知性女子的成熟和優雅,舉止投足之間,有一種淩霜欺雪的高冷,美眸流轉間,似乎能夠如引力汪汪的磁石一般吸引住異性的目光。
司徒遠不由心花怒放,他一瞬不瞬的盯著關穎,整個人被冰凍住了一樣,無他,因為關穎身上流露出來的氣質太過霸氣迷人了。
這樣一位霸氣的女總裁,哪位男子不希望將她征服,探入她的真心,去感知這份女強的剛柔兼濟的特殊勁兒?
衛廖當然也被吸引住了,但他終歸沒有忘記身邊還有一頭不知好歹的狼徒正對自己的東西虎視眈眈。
這個風格很豬哥的家夥,此刻的目光閃動,又和那老板眉來眼去,似乎不懷好意啊。
衛廖不動聲色的掃了一眼遠處的混跡在人群中的寇老三,寇老三點了點頭,轉身跟了下去。
“司徒,你確定這酒不醉人?”衛廖挑釁的看著司徒遠。
司徒遠一見他,就氣不打一處來,臉色不善的道:“像你這樣陽奉陰違的下屬,真是連狗都不如,知道我今天為什麼把你們市場部也叫過來麼?”
衛廖當然明白他向關穎表忠心的迫切性,不由斜睨他一眼道:“哦?司徒狗雜,你這是要幹涉我們關山博信內部的糾紛?”
雙姝在一邊噗哧的笑個不停:“這世上真有人閑得,居然連最起碼的界限都把握不好,企圖伸手掐手別人內部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