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尊者,您老既然開口說話了。”辨認出說話之人的聲音後,陳虎有些意外的說道。
“哼,本尊又不是啞巴,說話又有何奇怪的。”
聽了陳虎的話後,一個幹瘦的小老頭從陰暗的角落中走了出來,冷冷的瞥了前者一眼。
“木尊者?這樣身份的人為何會被關在這裏?”子凡看著鐵欄杆後那個幹癟瘦弱,仿佛半隻腳已經踏入棺材的小老頭後,難以置信的說道。
“怎麼,難道你不相信本尊的身份?”木尊者似乎聽出了子凡的質疑,眉毛一秉後,帶著一絲怒意的瞪了過去。
與木尊者的視線略一接觸後,子凡隻覺背後一涼,仿佛連靈魂都要被吸進去一般,立即深吸了一口氣,將視線移開。
“哼,要不是本尊當年瞎了狗眼,收雷鳴這混蛋當徒弟,也不會落得如今這個下場。”木尊者冷哼一聲後,自嘲道。
“雷鳴!莫非就是如今四大執刑者中為首的那個雷尊者?”聽了木尊者的話後,子凡目瞪口呆起來。
“沒錯,就是那個混蛋,他欺師滅祖陷害了本尊,如今才有這樣的身份和地位。”木尊者雙目血紅,身體微微的顫抖著,一副十分憤怒的摸樣。
就在這時,外麵突然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三名身穿黑色長袍,臉上帶著惡鬼麵具的人緩緩走了過來,徑直來到子凡的牢房前將門打開。
看到三人後,陳虎突然靜了下來,木尊者更是直接退回到了陰暗的角落中去,顯然對這些人很是忌諱。
“你,出來!”其中一個戴著白鬼麵具的男子向子凡一指後,用低沉的嗓音說道。
聞言後,子凡略帶疑色的向隔壁牢房內的陳虎看了一眼,然後才緩緩轉過頭來打量起眼前的三人。
這三個人中,隻有一人戴著白鬼麵具,另外兩個戴著黑鬼麵具的則恭敬的跟在後頭,顯然是以前者為首。
“他們是教廷的惡鬼使,專門負責審問和使用酷刑的,小子你可要保重了,之前有很多人就是死在他們的酷刑之下。”陳虎歎了口氣後,很是同情的低聲說道。
很快子凡便被帶到了審問室。
剛一入內,便有一股陰森之氣襲來,子凡隻覺後背一涼,目光立即一掃而過,這才發現審問室內既然擺滿了各種刑具,其中大半他一眼就認了出來。
火鉗是最常見的,將它燒得火紅後,在犯人的身上一烙,那滋味絕不好受,鎖骨鉤,用它來穿過犯人的鎖骨,隻要輕輕一拉就會令人痛死過去,老虎凳、指甲鉗……還有許許多多子凡叫不出名字的刑具,看到這裏就連子凡也是眉頭一皺,毛骨悚然起來。
“此處陰氣森森,估計是那些死於酷刑之下的人陰魂不散吧!”子凡瞳孔微微一縮後,卻突然輕笑出口。
“哼,你若是不配合,這裏的陰魂很快就會多你一個。”戴著白鬼麵具的男子目光一冷後,沉聲道。
聞言後,子凡便直接閉上雙目,不再和他們廢話什麼。
之後的一個時辰裏,審問室內不斷的傳出慘絕人寰的叫聲,如今子凡的修為被封,肉體與普通人無異,那種疼痛自然也很難忍受,幾次痛昏過去後,又被涼水潑醒,然後繼續用刑。
“白鬼,這小子又昏過去了,要不今天就到此為止吧,上麵不是交代過別讓他死在這裏嗎?”戴著黑鬼麵具的男子抖了抖手中的皮鞭道。
白鬼聞言後,悠悠的瞥了一眼手指上的儲物戒指,隨即一喜道:“好吧,看在這儲物戒內眾多寶貝的份上,今天就放這小子一馬。”
“這就是那小子隨身攜帶的儲物戒指嗎,裏麵若真有什麼寶貝,風老不早就下手了嗎,還會輪到你。”其中一個黑鬼眼珠咕嚕一轉後,很是懷疑的說道。
“大概是覺得這小子修為太低,風老沒有留意吧,不過裏麵還真有不少好東西呢。”白鬼將戒指一收後,詭異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