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後,子凡便腳下步子一抬的向蠻荒聖女走去,途中甚至還推開了擋著他路的幾名學院弟子。
那些學院弟子看不明他的身份,再加上先前學姐的態度,因此也不敢攔他,便愣愣的看著他走到了聖女的身旁。
“你來了?”
聖女的開場很簡單,也很自然,就像是十年未見的老友那般隨意。
“既然先前答應過你,自然要來。”
子凡淡淡一笑,說的也很自然,沒有出現英雄救美場景中該出現的裝十三台詞。
“收拾完他們,我們之間的事情就算扯平了。”子凡輕描淡寫的說道,好像絲毫沒將聖靈學院放在眼裏似的。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特別是那名白發女子和那個叫做陳斌的青年,此時他們臉上的表情極為精彩,不知道是因為氣憤還是什麼,臉上的肌肉都開始抽搐起來。
“你好像沒有把我們放在眼裏?”
白發少女強壓住心中燃燒的怒火,不冷不熱的說了一句。
“我為什麼要把你們放在眼裏?”從來到這裏開始,子凡便從未正眼看過對方。
“既然你也來自中原,應該知道我們聖靈學院,你就不怕因此得罪學院?”此時白發少女目光中流露出一絲驕傲,那是身為亞綸第一學府弟子天生夾帶的傲氣。
“你是說我打狗也要看主人?”
對此子凡顯得毫不在意,自顧自的將黑袍上的灰塵撣掉。
他的語氣十分平淡,但話語中的那些字眼確是十分囂張,或許應該說是狂妄,所以他的這句話在學院弟子耳中顯得極度刺耳,甚至有種當著當著宰相的麵扇皇帝耳光的感覺。
“既然這樣,我就領教一下閣下的神通。”
雖然無法感知到子凡的修為,但白發少女為了維護師門的顏麵,還是決定冒險一試。
“學姐,讓我來吧。”
一直沒有吭聲的陳斌終於還是忍不住了,畢竟有之前那些顯赫的戰績,他心中還是有股說不出道不明的傲氣在。
聞言後,白發少女還是點了點頭,心想讓學弟試探一下也好,若對方實在太強,無法力敵的話,自己也可以離開。
在她心裏之所以沒用逃走這個詞語,還是因為身為學院弟子的那股傲氣,在學院弟子的字典中,這兩個字是不允許存在的,哪怕是真的出現了,那也不是逃跑,那叫戰略性撤退。
陳斌抽出手中細劍,在空中隨意舞動了兩下,然後提著劍向子凡拘了一禮,看似十分恭敬,但其中還是有著一絲狂意。
子凡含笑不語,右手微微抬起,向側一劃,做了個請的手勢。
陳斌見其並未取出武器,心中不免微微一愣,暗笑了一聲,但絲毫不敢大意,隨即將手中細劍一抖,試探的朝子凡一挑而去。
一朵劍花信手拈來,如閃電便朝子凡眉心刺去,可謂風馳電掣。
子凡麵無表情,右手輕描淡寫的向前一揮,如擔灰一般自然。
隻見一道夾雜著寒意的勁風撲出,不偏不倚的恰好撞在襲來的細劍側麵,將其前刺軌跡打斷。
劍鋒貼著子凡的側臉劃過,一股冰涼瞬間從他的臉頰傳入大腦。
子凡左手一翻一掌拍出,絲毫沒有停頓,掌風撞上陳斌的胸膛,衣裳不自主的向內一凹,一層薄薄的冰霜浮現而出。
陳斌隻覺喉嚨一甜,血液上湧,向後倒退了七八步才停了下來。
“若是再試探的話,你的小命恐怕就要沒了。”
子凡拂了拂身上黑袍,悠悠說道。
“好,既然如此,你可要小心了。”
話音剛落陳斌身上氣息突然爆發而出,如同海嘯一般拍案而去。
正如子凡所說先前的一切都隻是試探,雙方連一分力都沒出。
數道丈許長的劍氣憑空而現,宛如狂風一般呼嘯著襲向子凡。
子凡麵色如常,絲毫不為所動,右手輕輕抬起,五指一張,一道尺許厚的冰牆立即出現在了他的麵前,冒著絲絲寒氣。
劍氣撞上冰牆,發出一連串如同雨打芭蕉般的悶響,碎冰四濺,但冰牆仍在,如同海中礁石一般聳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