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覺得這條河有古怪。”直水皺沒道。
“區區一條河,哪能難得住我?”司徒冷哼一聲,便騰空而起,打算從冥河上直接飛躍過去。
可就在他剛剛飛到冥河上空之時,河上的霧氣頓時攪動起來,向他一壓而來。
“破!”
司徒大喝一聲,右手一拂,頓時一陣狂風刮起,欲將霧氣吹散。
但下一刻司徒卻傻了眼。
隻見周圍霧氣不但沒被狂風吹散,反而一聚的向司徒席卷而來。
起初司徒還未太過在意,但被霧氣一接觸後,他突然覺得身體一沉,使不上絲毫力氣的向河中掉落下去。
好在這冥河之水對人類沒有危害,司徒才僥幸沒受傷害,但卻不敢繼續遊過對岸,隻好返了回來。
“這霧氣好生奇特,居然能將人的修為完全封住,即便是我也無力抵抗,難道這裏還有什麼高人不成?”司徒心中默默想著。
“我們還過河嗎?”直水見副院長都無法奈何河中霧氣,不覺有些擔憂起來。
司徒為了挽回顏麵,隻好硬著頭皮道:“河過不去,這不是還有一座橋嗎,我們從橋上過。”
“可是……”直水欲言又止。
“可是什麼,你要是怕了就回去。”司徒怒斥一聲,便先行先獨木橋走去。
可就在他剛剛走到橋頭之時,卻見到一個白袍男子從橋中央走了過來。
“我勸你們還是不要渡河的好。”男子淡淡的說道。
見到男子的一刹那,司徒不由雙目一眯,警惕起來。
他分明從男子身上感覺不到任何氣息,甚至連對方什麼時候出現在橋上都不知道。
這隻有兩個可能,一個可能是男子根本就沒有修為,是一個普通人,另外一個可能司徒卻打死也不肯相信。
他如何肯相信眼前這個貌不驚人的男子會是一個武帝呢?
“你是什麼人?為何阻止老夫渡河?”司徒沉聲問道。
男子微微一笑:“我隻是怕在裏麵殺你,會髒了土地。”
“找死!”
不等司徒發怒,後方的直水直接叫到,隨後一拔兵器,準備衝上木橋。
他這麼做並非狂妄自大,而是覺得有司徒這名武皇強者在,肯定不會讓自己出事,再者他也沒有從男子身上感覺到絲毫危險的氣息。
“哼!”
一聲冷哼傳出,不見男子有絲毫動作,隻是輕描淡寫的朝直水瞪了一眼。
這一眼可不得了,直水隻覺渾身一寒,整個人便被定在了那裏,無法動彈分毫。
“你就當第一個吧。”男子目光一沉,冷冷的笑道。
他話音剛落,直水便立即如西瓜一般,爆炸開來,化成無數碎肉散落一地。
“言出法隨!”
司徒見對方如此輕易的將直水殺死,頓時大駭起來。
此時他哪還能不知道對方的真實修為。
明擺著就是武帝以上修為的強者,否則不可能有這種手段。
想到這裏,司徒也顧不得其他人了,直接身子一晃,便要施展空間神通逃走。
隻見一陣空間波動傳出,司徒直接模糊的消失不見。
“區區空間秘術就想跑掉?也太小看本妖帝了吧。”
男子輕笑一聲,直接朝司徒消失的地方點去。
隻聽一聲悶哼傳出,司徒便從原本空無一人的地方倉促跌了出來。
被打落下來的司徒心中大駭,不及多想的直接祭出了天煞寶珠。
麵對武帝境界的強者,他不敢心存絲毫僥幸的心理。
天煞寶珠一閃即逝的飛到了妖帝跟前,這時候司徒卻猛地一掐訣。
隻見天煞寶珠瞬間布滿了裂痕,隨即一道強光泛出,直接爆裂開來。
“打算自爆法寶嗎?”
妖帝見對方舉動,右臂微微一抖。
哢嚓一聲脆響,天空中居然出現了一道數十丈長的黑色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