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在哪裏?”
袁熙急切說道,都這時候了,就算長的不似前世的琳琅,也不能見死不救。何況,甄洛還有個袁二公子夫人的身份呢。
“藥在那書櫃上第二個格子的花瓶裏麵……!”
甄洛顫抖著抬起玉手,歪斜地指著靠牆的那個書櫃。
這袁夫人的房間布局與袁熙布局差不多,隻是空氣中多了幾分淡淡的香味,帷幔也是采用粉紅色的,還有許多的花草,散發著一副少女閨房的韻味。靠牆的幾排書架,也是壘滿了書籍。
順著甄洛所指的那個位置,有一個褐色的長頸花瓶,袁熙很快取下這花瓶。
花瓶裏麵有兩樣東西,一個小木盒,一隻月牙狀的玉質吊墜。
袁熙取出木盒,將月牙吊墜看了看放回去,藥一定是在盒子裏麵,這吊墜做工精細,月牙形夠外的美觀,應該是甄洛的飾物。
當袁熙取出月牙吊墜的時候,甄洛眸子裏卻是一陣驚慌,見他並沒有發現什麼,放了回去,甄洛才微合著眸子,驚慌之意消失。袁熙並不知道這月牙吊墜的秘密。
“藥,取來了,怎麼用?”
取到藥,袁熙立馬回到床沿,看著甄洛。將小木盒打開,卻是一些白色的粉末。吃呢,還是塗呢,於是問道。
“塗在傷口上……我自己來好了!”
甄洛言語有些遲疑,眸子裏有些羞怯。雖然這袁熙是自己的夫君,可緊緊是名義上的,從來就沒有肌膚之親。
“傷口在哪裏?”
袁熙明白了她的意思,男女授受不親,要是傷口在她自己能夠上藥的地方,讓她自己去上也好。
“在後背……!”
甄洛側著身子,本想伸手指向後背,可是此時那纖纖玉手竟然凍僵了一般,不聽使喚,肘關節都拐不過去。
這會兒,袁熙才看到甄洛後背左肩上部的衣裳上,有一個隱隱的黑手印。
“我來幫你吧……!”
要是身前或者是其他什麼部位,她自己可以夠得著,這後背,明顯是夠不著手了。袁熙知道甄洛什麼有些羞怯,這不過是一紙麵紗,一揭開就啥都沒了。
“你,不好……!”
甄洛眸子裏閃過一絲驚慌,然而已經遲了。袁熙已經一把將她肩膀的衣衫拉下。這種漢式長衫衣領極為鬆垮,隻要輕輕一拉,就會露出打扮的香肩。
那晶瑩雪白的左肩後背靠上位置,果然有一隻青黑色的手印,已經侵入肌膚。
袁熙皺了皺眉,取出小木盒裏麵的白色粉末狀藥物,就往她發黑的傷口上塗抹。
雖然看似波瀾不驚,其實袁熙心裏那是波濤澎湃,怎麼說,這也是第一次與美女近距離肌膚接觸,當然自己來這個世界前的不算。
十五歲入伍,十五歲之前調戲小朋友忽略不計,在軍伍裏麵,連隻母老虎都難於見到,何況是美女。複原後成為了琳琅的保鏢,一心癡迷於這位美麗的主人兒,當然是不會去碰其他的女人。
沒想到卻是將這第一次與女人之間的親密接觸奉獻給了這個世界的夫人甄洛。
也許是天意,不然,這甄洛為什麼與琳琅,卻是那麼的相像呢。
甄洛也不再掙紮,一任讓袁熙給自己上藥,隻是一手緊緊地護住胸口的衣衫,生怕袁熙乘人之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