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救我!”
唐進見到袁熙,那一雙本蘊含著痛苦的賊眉鼠眼,頓時閃爍這亮光,大呼。
“你這是……?”
袁熙將手中已經剝脫感覺的野兔掛在枝椏上,看了一眼怒意滿目的香憐,問道。這香憐那烏黑的發絲搭在肩上,衣裙邊緣也有沾濕的痕跡,分明是剛從河裏梳洗回來。
“這廢物竟然偷看我們洗……!”
香憐玉手猛地一拉,最後才用力一推,將唐進放開,咬牙切齒地冷冷說道,眸子裏怒火隨時能夠噴出來一般。
“哎呀,痛死我了……!”
唐進被香憐這麼一推,手中的幹柴嘩啦掉了一地,都來不及拾起,一手捂著耳朵,仰天大呼,那胖乎乎的臉扭曲成幾道深深的溝壑。
“……”
袁熙沒有說什麼,這唐進也活該,好好地拾幹柴,卻是偷看人家梳洗。而這香憐也十分火烈,又不是真的脫光衣服在洗澡,偷看也就偷看,什麼都沒看到,這麼生氣。
已經剝脫了兩隻野兔,袁熙又抓起第三隻白毛絨絨的野兔,一刀下去,在畢英傾慕的眼神中,三兩下將兔毛剝脫的幹幹淨淨。
“你們也太殘忍了,這是野兔……!”
香憐失聲大呼,剛才隻顧著給唐進顏色看,沒有留意袁熙手中的活,如今見袁熙這般殺害白兔,十分生氣。
袁熙看了她一眼,默不作聲,這娘們真會假慈悲,死在她劍下的禽獸還會少麼。
“少爺,是啊,怎麼這麼殘忍,多可愛的小白兔……!”
藍心這丫頭竟然站到了香憐這一邊,說起了袁熙的不是。袁熙一陣無無語,沒想到這藍心這麼快就與香憐關係融洽,果然女人之間的感情溝通,要比男人之間的快。
“沒錯,這麼可愛的白兔,就這麼死了……你們太殘忍了!”
香憐還在加油添醋地討伐,語氣及鄙視有生氣。
“被你殺死的魔獸,你為什麼不可憐……難道你不餓麼!”
袁熙沒有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實在忍不住,說道。
“那不一樣,那些魔獸該死,這些小白兔多可愛……餓了可以吃幹糧啊,沒想到這麼殘忍,肯定會遭到報應的!”
香憐據理力爭,此時倒是一副柔心公主的摸樣。
“……”
袁熙不再與她爭論,知道嘴巴子自己不是她的對手,默不做聲地繼續撥兔子皮。
而香憐見袁熙不再說話,則一邊與藍心唔唔嘰嘰,說什麼一會兒不要理他們,不要吃什麼的。
唐進拾來的幹柴搭載中間一處幹淨的空地上,用火鐮起火,可是半天也沒能將木柴點燃。
這火鐮是古代的生活工具,其實就是一塊鐵,還有一塊火石,利用碰撞的瞬間,產生的火花來,點燃幹柴,袁熙沒有使用過,而唐進這胖子,平時也是嬌生慣養慣了,也不會使用。
獵人出生的畢英倒是會使用,可是手腳無法動彈,也無法生火。
“呼嚕……!”
正在三個大男人一籌莫展之時,香憐玉手輕揚,一團火焰從她手心飛出,點燃了幹柴,臉上一副淩人的姿勢。
“好厲害……!”
唐進心有餘悸地看了香憐一眼,迅速將鼠眼挪到別處,對這位江南美女,再也不敢有什麼非分之想,否則會被她活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