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你這點本事還統領,……!”
高漸扁扁嘴,滿臉的不服,看著張合,傲然地說道。
張合卻是不再與他多言,右手一揮,一股白色的氣旋從手心飛出,一道淩厲的旋風朝著高漸襲去,動作極快,一瞬間,白光掠過。
“啊……!”
高漸殺豬一般大叫一聲,雙腳不自覺地屈下,兩手抱著小腹,一臉的痛苦。
“這是新秀營,我說的就是命令,誰敢不從,這就是下場!”
張合收起手掌,握拳垂在身側,平靜地看著已經收斂了許多的士族弟子,冷冷地說道。
“張合,我大哥饒不了你……!”
高漸卻是依然不服,戰戰巍巍地立起來,眸子夾著濃濃的仇恨,咬著牙對張合說道。
“啊……!”
張合一揮手,一道白光閃過,高漸再次大叫。
“這是兵營,不是你家,就是袁府公子,敢不遵循規矩,依然軍法處置!”
張合看了高漸一眼,表情依然是那麼的冷靜。
眾人鴉雀無聲,那周昕更是靜若寒蟬,生怕張合找他麻煩。
“好,接下來,我們就開始操練……!”
然而,張合並沒有點名懲罰周昕,而是開始了操練。
那高漸被張合聯係懲罰了兩次,再也不敢妄自頂撞。張合也沒有下重手,隻是給他一個教訓。沒多久這高漸便乖乖地站起來,回到隊伍中。
隻是眸子的眼神,漂浮著仇恨,一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表情。
……
新秀營操練的第一天,自然就是最基本的軍律軍紀,行為準則。
這些對於袁熙而言,那是小菜一碟,這個時代的軍律遠沒有兩千年後的那麼標準細膩,無非就是站有站姿,左右坐姿,行軍整齊,特種兵出生的,這些基本功,自然不在話下。
而對於那些士族弟子來說,卻是要命,一個下午的操練,個個敢怒不敢言。
這些士族弟子,本身實力都不差,皆在大地三級以上,領悟能力自然不會差,就是這些基本的軍律,太過於繁瑣重複,這些平時被縱容慣了的士族子弟,當然適應不了。
整個新秀營二十人,唯有袁熙與那布衣子弟淩羽兩人沒有任何的抱怨之色。
那淩羽出生寒門,自幼必定是勤學苦練,比別人付出了更多的努力,才會有如今的實力,也就有了一身吃苦耐勞的本事,能夠吃得了這些苦,張合倒也能夠理解。
卻是袁熙令他十分吃驚。
在青麟山,卻也見識了袁熙與民間傳聞不相符的一麵。身為袁府將軍,對於這位公子,卻是也有一定的了解,酒色賭三好,在鄴城可謂是有名的酒色公子。
青麟山上,搏鬥血魔道徒,卻是見到了這位袁公子血性與冷靜的一麵。
然而如今,令張合吃驚的,不僅僅是袁熙與其他士族子弟不同,能夠完全使用這操練,更似乎這袁二公子,乃在兵營中長達的一般,對於各類軍律,竟然是無比的嫻熟,無論是動作,還是表情拿捏,都是無比的標準。
等太陽挨著遙遠的山巔,閃發著灼紅的光芒時,這士族弟子都死氣沉沉,就跟十天沒有吃飯似的,就是淩羽也在一旁擦拭汗水,臉上略顯疲憊。
唯有袁熙十分的誇張,竟然沒事兒似的,臉上依然是那副端正認真的表情。
這再次令張合不得不新打量這位傳說中有名的酒色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