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如風,你膽子還真是大,連彪哥看上的女人都敢動,我真是不得不佩服你的膽子。”一個身高一米八左右,一臉橫肉的青年冷笑著看著三、四米外靠牆而坐的少年。
少年正是蕭如風,是尚水市第一高中的學生。
“打也打了,你們還想怎麼樣?”蕭如風將嘴角的血跡擦掉,仰頭看向說話的青年。
“在一高你蕭如風也算是一號人物,在一高你可以橫著走,但是出了一高,你就得把你的傲氣給我收起來,彪哥說了,至少要打斷你條腿,你以為上了彪哥看上的女人就算完了?”青年一臉的冷笑,不過,對於蕭如風的膽氣他還是很佩服的,現在青年身邊有四、五個人都是街頭混混,這可比校園裏麵的那些小混混打架強多了,可是,在青年身邊的這些混混將蕭如風打了一頓之後,這家夥竟然還是一點不怕。
蕭如風聽到青年的話,臉色一暗,說:“殺人不過頭點地,彪哥為什麼苦苦相逼呢?”
“這個,嗬嗬,已經不是我們所能左右的了,我們的職責就是將你的腿打瘸,讓你明白,什麼樣的女人可以動,什麼樣的女人不能動。”青年聲音陰了下來,和他一起的人也在向蕭如風靠近,而此時,手裏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多了一條棒球棍。
蕭如風此時有些怕了,那棒球棍如果打在自己的腿上,自己的腿可就完全的廢了,蕭如風才是十七歲的少年,正是大好時光,還有什麼比殘疾更可怕的事情呢?
蕭如風立馬一手撐地,一手扶牆的站起來,看著青年幾人漸漸靠近,他呼吸都有些急促了,正在這時,蕭如風想到所在的胡同是兩個通道,於是,立馬轉身準備就跑,可是,當他轉身的時候,突然發現身後不知什麼時候竟然還有一人,那人對著蕭如風的肚子就是狠狠的一腳,蕭如風悶哼一聲直接被踹倒在地。
“草,想跑?”踹了蕭如風一腳的那人罵了一聲隨後一個鞭腿踢在了蕭如風的腦袋上麵,蕭如風本來是掙紮著想要起來的,可是迎上那人的一腳,蕭如風的腦袋伴隨著那人的腳力狠狠的撞在了牆壁上麵。
咣當——
蕭如風感覺整個世界都晃動了,腦袋裏麵更像是要裂開了一樣,一股液體從腦袋上麵流了下來,蕭如風本能的用手摸了一下腦袋,熱乎乎的液體睜眼看看,因為過於昏暗卻看不到是什麼東西,不過一股腥味傳入他的鼻中,顯然,這是血的味道。
啊——
“你想踢死他啊?”剛剛的青年瞪了那人一眼,隨後又道:“快點把他的腿給我拉直了,彪哥的命令是打斷這家夥一條腿。”
“是!”於是,其他幾個人立馬將蕭如風給摁住了,蕭如風此時感覺自己的腦袋昏昏沉沉的,耳朵裏麵也是嗡嗡作響,根本就沒有聽到那個青年的話,可是,就在這時,隻聽到一道清脆的斷裂聲,隨後,鑽心的疼痛傳入了蕭如風的大腦神經。
“啊!!”
蕭如風嘴裏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隨後,因為腿上傳來的痛楚過大,而直接昏迷了過去。
看著倒在地上的蕭如風剛剛那些青年臉上抽搐了一下,最終,離開了現場。
不過,在這昏暗的胡同之中,所有人都沒有發現詭異的一幕,蕭如風的小拇指上有一枚淡褐色的古樸戒指,由於之前葉炎用手摸了一下頭上的血,此時,那些血竟然無風自起,隨後緩緩的飄蕩在那枚戒指的周圍,突然,一道淡紅色的微光之後,那些血液竟然被古樸戒指給漸漸的吸收了,不但如此,蕭如風腦袋上麵流出來的血液也似乎被一股力量所控製向古樸戒指飛了過去,隨後,被古樸戒指給吸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