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急急忙忙的抽出自己的佩劍,勉強擋下了任永長的一擊。
但是卻沒能擋住任永長另一隻手中的小刀。
不敢相信的看著已經完全沒入自己胸口的那柄小刀,士兵嘶吼起來,一把抱住任永長就站了起來!
他要和任永長同歸於盡!
四周的士兵立即會意,向著這個士兵開始發放弓弩!
與此同時,山坡上的程飛克一行人也開始向著底下發出弩箭的地方射擊!
不斷的有著弩箭射入到自己的身體裏,任永長清楚的護住了自己的要害所在,但是身上卻也不可避免的又多了幾個箭眼。
推開已經變成刺蝟的士兵,任永長掃視四周。
在剛才的這一輪中,士兵的數量再一次減半。
已經隻剩下了三個士兵。
包括那個軍官。
任永長赤紅著雙眼向著那個軍官走了過去。
雙方都開始緊張起來,軍官卻是已經提前發現了任永長的舉動,一抬手,一柄小刀便向著任永長飛了過去。
徑直沒入了任永長的小腿,使任永長不得不摔倒在地。
小腿受傷嚴重的影響了任永長的行動能力,拖著一條腿,任永長的速度緩慢了許多。
幾乎想都沒有多想,軍官直接拿起身邊的一個士兵的弓弩,就向著任永長扣動了扳機,一隻弩箭筆直的向著任永長射了出去。
因為和任永長離得如此之近,弩箭準確的命中了任永長的另一隻腿。
雖然雙腿都已經受傷,任永長依舊瘋狂的向著那個軍官衝了過去。
與此同時,因為軍官的行動,程飛克一行人再一次得知了軍官所在的位置。
數十支弩箭向著軍官射了過去。
不遑多想,軍官拉住身邊的士兵就向著那些弩箭擋了過去。
軍官自己倒是沒有受到任何傷害,但是被軍官拿住的士兵,卻被這些弩箭徹底的給射殺了。
士兵淒慘的大叫著,想要掙脫自己的長官逃跑,但是卻完全沒有辦法抵抗。
致命的一擊,直接射穿了這個士兵的頭顱。
士兵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轟然倒地,鮮紅的血液慢慢的從士兵的身體裏流了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任永長卻已經來到了軍官的麵前。
雖然程飛克一行人的主要目標並不是任永長,但是身在軍官的旁邊,當然也不可能完全沒有受到影響。
被兩隻弩箭射穿了一隻手臂,任永長麵無表情的舉起自己的右手,直截了當的將手中的小刀送入到了軍官的右眼之中。
要害突然受到了這樣的重擊,軍官立刻跳了起來瘋狂的大吼,不斷的敲擊著身邊的物體,但是卻隻是更加清楚的讓山坡上的程飛克一行人看見了軍官的動作。
數十支弩箭射出。
數十支弩箭疊加的強勁的衝擊力將軍官的屍體飛出去相當遠的一段距離。
看著軍官已經徹底的死去,任永長心中卻是突然感到似乎有什麼東西放下了。
看著這一地的屍體,任永長心中完全沒有那種英雄的感覺,在任永長的心中,隻有著自己終於為自己的父母做了一些事情以後的輕鬆。
但是任永長卻也感到自己身上所背負的東西更加沉重起來。
毀滅德爾城的人,絕對不會隻是這麼幾個人。
任永長如果要把那些毀滅德爾城的人都幹掉,還有相當長的一段路要走。
麵無表情的拔出射在自己身上的所有的弩箭,任永長走到那個軍官的屍體麵前,拔出那柄屬於自己的小刀,開始緩緩的擦拭起來。
四周卻突然傳來了沙沙沙的聲音。
那是有人迅速的來到自己附近的信號。
抬起頭來一看,卻看見程飛克正緊張的站在自己的麵前。
但是此時此刻,程飛克的身上卻有著一些鮮血,上衣已經脫了下來用來包紮身上的創口,身上隆起的肌肉呈現出一種獨特的健康的小麥色。
“你沒事吧?”
程飛克緊張的看著任永長,任永長這才注意到,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自己的身上已經滿是血液,隻不過不知道這些血液,是自己的,還是那些士兵的,又或者,兩者都有。
在看見任永長的身上雖然布滿了創口,但是卻並沒有受到什麼致命傷以後,程飛克不禁送了一口氣,招呼夥伴過來,拿出藥物,給任永長簡單的處理起了傷口。
“這個藥會有一點點痛,但是並不是什麼太過於劇烈的痛苦感覺,如果不及時處理的話,傷口會變得很糟糕。”
程飛克一邊向任永長解釋一邊給任永長包紮起來。
在整個過程之中,任永長一直都是一言不發的望著程飛克,程飛克不由得輕輕的歎了口氣。
的確,對於一個十來歲的少年來說,整個家族都被人毀滅,而自己卻完全無能為力……
這種感覺,在曾經的自己身上,也存在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