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凱莉實際上有著什麼事情一直都是瞞著查德的?不然的話,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出入?已經說好的事情,一入城中就變卦了,任永長越想越覺得這件事情有蹊蹺,隻不過卻也沒有別的什麼辦法。
仔細一想的話,當時自己答應查德的時候似乎也沒有想到過這樣的情況,隻不過如果那個鄧諾普院長沒有欺騙任永長的話,那麼按照鄧諾普的說法,隻要任永長日後能夠成為一名真正的魔法師,那麼一切都還好說。
任永長最為擔心的便是自己和查德之間的那一大筆的債務,可是現在自己對於這個國家的語言卻依舊還是一無所知的樣子,雖然在凱莉的教導下,的確也是學到了一點,但是卻也隻不過是一點點,至於更多的東西卻是不能。
想到這裏,任永長不禁有些擔心,如果鄧諾普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的話,會不會直接把自己踢出去,讓自己離開學院,畢竟如果任永長並不能夠按照鄧諾普的願望成為一個合格的魔法師的話,鄧諾普可不是那種能夠養一個任永長這樣的閑人的人。
隻不過這一切倒都是任永長多慮了,以任永長所拿出來的那些金幣和任永長在這個學院之中可能產生的開銷比起來的話,簡直就是一個天文數字的存在,隻是因為先前在那個胖子的誤導下,任永長自然是認為帝都的消費幾乎都是天價,也就不是很清楚自己實際上是完全就被鄧諾普坑了一大筆,鄧諾普巴不得多來幾個像任永長這樣能夠隨隨便便的就拿出一大筆錢來的人,又怎麼可能會趕任永長走?
稍微的在屋子裏正理了一下東西,任永長這時候才發現自己的一部分的東西實際上還是在凱莉的手上,而不是在自己的行李當中,雖然隻不過是一些不怎麼重要的東西,但是任永長卻依舊還是覺得微微的有些失落。
如果說這是為什麼的話,就算是任永長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
等到將所有的東西都已經收拾好了以後任永長輕輕的點了點頭,雖然說不是十分滿意,但是卻也已經足夠讓任永長能夠在這裏睡下來,隻不過牆壁上的裂縫卻是時時刻刻的都在提醒著任永長這棟宿舍的年紀以及不堪重負。
就在這個時候,在門邊也隱隱約約的傳來了腳步聲,細心一聽的話,卻正是向著任永長所在的這個房間走過來的,靜靜的等待著,任永長自然明白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另外一個室友,即便這個室友平常的生活方麵的作風似乎是有那麼一點點問題的,但是現在的話,好歹還是先打個招呼比較好。
任永長心中如此想道。
但是在對方一進門的時候,任永長和那人看見對方頓時都是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