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坐在公園的椅子上,都沒有開口去提及兩人的關係。不過雙方心裏明白,這事情自然水到渠成。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吳名帶著兩女回到了四合院。小女孩橙橙很乖,一路上沒有說什麼話,自顧自的玩著手中的小雞仔,時不時的對著吳名二人笑笑。
“師父,我回來了!”走到了四合院門口,吳名就大叫了一聲。他可是知道師父跟這個老太太有一些貓膩,萬一幹柴烈火點著了。別看都是六七十歲的人了,可是他們的身體比年輕人還要好。
“臭小子,吵什麼!”李霸天從房中走出,瞪了一眼吳名。
隨後那位叫做王咪的老太也從屋中走了出來。
“好了,我也該回去了。橙橙,我們走吧。”王咪拉著橙橙,緩緩的向著門外走去。
走到大門口,橙橙轉過頭來對著吳名喊道:“哥哥,姐姐再見!”
“再見!”
送走了兩人,吳名立馬將師父拉到一旁問了起來,“師父,我的五弊三缺是什麼啊,不會和你一樣吧!”
“臭小子!你竟然偷聽!”被吳名這麼一問,李霸天自然知道剛剛的事情被吳名聽到了,不禁老臉有些掛不住。
故作鎮定,李霸天一臉雲淡風輕的說道:“五弊三缺,有大弊大缺,還有小弊小缺。這事情,別人看不出。要你自己去發現。不過我懷疑你犯得是孤弊,隻怕你父母……不過這些事情要你自己去發掘。”
吳名聽完李霸天的話之後,覺得其所說沒錯。這麼多年了,從來沒見過自己的父母,也沒有一點下落,也許他們已經不在人世了。
“好了,師父忘了告訴你。師父還有些事情要辦,就不跟你多待了。你自己好好修煉,別丟了奇門的臉。”李霸天說著,又想像上次一般離去。
吳名連忙拉住了他說道:“師父,您老這神出鬼沒的忙什麼呢。徒兒還有些事情沒跟你說呢,先坐會,等會再走也不遲啊。”
“臭小子,有事快說。”
從傳國璽中拿出了兩張怪物褪下的鱗片,遞到了李霸天的麵前,吳名開口問道:“師父,你知道這是什麼物種嘛?這鱗甲十分的堅固,根本弄不碎。”
接過吳名手中的鱗片,李霸天仔細的觀察了起來。
“這東西你還有沒有了?!”李霸天似乎認識這件東西,一臉驚喜的向著吳名問道。
“還有不少。”
“快,有多少都拿出來!”李霸天顯得有些迫不及待。
吳名連忙將傳國璽中的鱗片一一拿了出來,李霸天雙眼金光直冒,大聲笑道:“哈哈,真是想睡覺有人送枕頭。這東西歸我了。這可是龍鱗,為師的五行劍剛好被毀了。小子,這東西你哪弄來的,別跟我說你去屠龍了。”
聽到李霸天所說,吳名也是嚇了一跳。這鱗片竟然是龍鱗,那麼那怪物豈不是龍?不過吳名心中極為不願意相信,隻因為那怪物長得太醜,根本沒有龍的威武。
隨後吳名將得到鱗片的過程告知了李霸天,還對怪物的樣子做了一番詳細的描述。
李霸天聽完,看著手中的鱗片沉思了一會說道:“可能是龍與其他物種的雜交吧。這世界真龍已經所剩無幾,為了傳承,怕是龍也要放下它高貴的身軀。好了,這東西我先拿走。有剩的我在給你小子弄個寶貝。”
還沒等話說完,李霸天就消失在了吳名的眼前。吳名隻得無奈的搖了搖頭。其實李霸天的猜想隻對了一部分。很多年前,這個怪物的父親是一條鱷魚精。躲在鄂霍次克中修煉,當時的鄂霍次克可謂風水寶地。有一日一條母龍不知怎的受傷掉入到了其中。母龍動彈不得,見到了這鱷魚精就向讓對方治療自己,擺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誰知道這鱷魚精是個無法無天的主。一怒之下,竟然強暴了這條母龍。母龍恢複之後斬殺了鱷魚精,她竟然發現肚中有了孩子。雖然十分討厭,但是畢竟是自己的孩子,母龍還是生下了它。將它留在了鄂霍次克,任它自生自滅。
苦笑著看了眼樸元慧,隻聽到“砰”的一聲,大門被撞開的聲音。
隻見花小滿跌跌撞撞的走進了院子,上氣接不過下氣的說道:“小名子,快跟我走,要出人命了。”
還沒等吳名說話,花小滿拉著吳名就上了車。樸元慧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連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