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兄弟,別走啊,有道是四海之內皆兄弟,相遇即是有緣,不是!”
相師神棍三步並二步的快速跑到我的麵前,擋住了我的去路,然後一拍胸脯,頗具豪氣。
“我看你初來乍道的,就讓哥哥我盡盡地主之誼,好的咱請不起,但是小飯館還是可以來一發的,是吧,兄弟!”
“不需要。”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臉皮之人,簡直神煩。
我再次拒絕轉身,沒想到就在這個時候,我的肚子居然不爭氣的,再一次咕咕亂叫了起來。
“你看你這都餓了,你就算是再看我不順眼,也總不能跟自己的肚子撒氣不是。”
相師神棍也跟著我一個轉身,繼續走到我的跟前,眼裏帶笑的看著我。
隻是那個表情怎麼看怎麼的猥瑣,這讓我更加覺得窘迫,簡直尷尬的想挖個洞,把自己埋起來,得了!
“行了,兄弟,就當是我張老三還你一個人情,怎麼樣?”
見我不說話,他再次上前,一把拉住我的手,朝前頭的小巷子走了過去。
“兄弟你也別見外,怎麼說你也算是救過我的命,你也總的讓我表達表達感謝之情吧。”
“最多吃完這頓飯,你我再一拍兩散,分道揚鑣,是吧。”
我被他拉著走,垂眸一想,也是,我現在沒錢,有人請客,再好不過。
在饑餓麵前,麵子什麼的,都是浮雲。
到了地兒,我才知道他嘴裏說的小飯館,還真的就隻是一個小飯館,裏頭總共才擺了三張桌子,支了一個簡單的廚房。
不過菜倒是味道不錯。
相師神棍倒了二杯酒,遞給我一杯,然後拿起杯子,伸向我。
“說真的兄弟,今天真多虧了有你在,要不然哥哥我指不定要被他們打成什麼樣兒。”
“兄弟來,哥哥我敬你一杯!”
說完,他一口將杯裏的酒全喝了。
我也不矯情,直接拿過酒杯,也跟他一樣,一口蒙了。
喝完,他將酒杯再次續滿,繼續敬我。
一來一回間,我已經被他灌了五六杯酒了,似乎已經有些酒氣上頭了。
“兄弟看你的樣子,是練過的吧?在哪兒學的,這拳腳可真是厲害,改明兒哥哥我也去報個班,練幾手。”
“嗯,跟著師父練過幾年,權當護身用的。”
“師父?哪兒師父?”
我抬眼看了他一眼,看他這樣子,無非就是想打聽我的事,我想了想,告訴他其實也什麼大問題。
於是就簡單的將我的八歲跟著師父上山學道的事,簡單明了的告訴了他。
隻見他臉上的表情因為我的話,不斷的快速變化著,看我的眼神也明顯閃了又閃。
頓了頓之後,才邊喝了口酒邊看著我,豎了豎大拇指說:“我,我去,這山裏來的可都是高手啊。”
“真沒想到,兄弟你也是個學道的,想當初要不是我師傅走的早,你哥哥我估計也能跟你一樣,是這個!”
說著,他晃了晃自己豎著的大拇指,表情諂媚。
我訕笑了幾聲,並沒接話。
“兄弟你可別不信啊,哥哥我的師父在本縣也算是個名人,你出去打聽打聽天星真人的名號,大夥都知道!”
他看上去有些醉了,滿嘴的跑火車。
不過他師父的名號讓我有些興趣,天星真人?聽上去似乎也是個學道的。
“你也是個學道的?”
“怎麼哥哥我看著不像?”說著,他猛拍了下自己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