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之後,我們被帶到了占據這個房間三分之二區域的辦公桌前五步遠的地方。
不過,讓我吃驚的是,這裏頭的人倒是不多,加上不遠處那張偌大的辦公桌後頭,坐著辦公椅背對著我們男人,也不過三個人。
而這個人,不出意外,應該就是我們要找的那個老大了。
“你們出去。”
一記冷酷到沒什麼感情的聲音,從辦公桌後傳來。
那兩個人點了點頭,沒吭一聲的轉身推門離去。
嘩的一聲,辦公椅轉了過來,我也終於看到了這個男人的廬山真麵目。
這是一個容貌算上好看,目光卻淩厲到足可以刺傷人的男人。
看他身上所帶著氣勢,看來他就是這裏的老大。
這個男人的目光,在我與張老三的身上來回的轉了下,接著身子往後一倒,雙手扣在身前,目光冰冷的看著我們。
“你們來見我,有什麼目的?”
“我與師弟偶然路過此地,發現這裏滿是陰氣,故而前來為你們除陰解靈的。”
張老三這一次倒是沒慫,他一手拿著拐杖,一手背在身後,別說還真頗有幾分道骨仙風。
怪不得人們常說,工作做久了,總會有職業病的,誠不欺我也。
“說謊。”
不過那位老大卻完全不吃張老三這一套,他不急不徐的說,“你們兩位的目的明顯不單純,你們騙不了我。”
“無量天尊,我們與你素不相識,能有什麼目的?如果你不相信我們,那我們這就走了,就是了。”
張老三說著,又想用在門口的那套,要裝著轉身離開。
但是那老大卻直接掏出把烏亮的手槍,哢嚓一聲上了鏜之後,直接對上了張老三。
“不把話說清楚,今天你們倆兒誰也別想走出這扇門。”
這可是把真家夥,從前隻在電視裏見過,這次可總算是看到實物了,可真是太刺激了。
張老三也是混的,一聽這聲音也知道是遇到真家夥了,所以他馬上僵硬著身體,再次轉了回去。
不過,他的心理素質似乎還行,沒有當場腳軟。
“果然不愧是道上的大哥,一眼就看出我們兩兄弟不是真瞎子。”張老三摘下了眼鏡,笑看向那位老大。
“不過我們還真沒有別的目的,我們也真的是學道的,平時為人卜卜卦,除除靈,賺些生活費。”
“你們是從哪裏知道我遇到事了?”
“其實本來我們不知道。”
我也摘下眼鏡,看向他,然後把目光慢慢從他的臉,移到他的脖子上的那塊金色的牌子。
“不過現在知道了,你身上的這個是個陰牌吧,上頭的煞氣可真不小啊。”
對方的表情果然一變,倏得站了起來,雙手撐在辦公桌上,目光直直的盯著我。
我想如果眼神也可以殺死人,我現在已經死的透透的了。
“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這個還需要看嗎?”
我衝他勾唇一笑,抬手指著那塊牌子,“這上頭的陰氣重的,都快把人給嗆暈了,好嗎?”
“這東西你要再戴下去,你這半條命也就可以直接交待給它了,也不知道你是從哪裏得來的。”
那老大的臉色因為我的一會兒鐵青一會兒慘白的,最後居然直接衝著我們低吼了一句:“滾出去!”
“惱羞成怒了嗎?”我笑了,卻沒動,“你可知道陰牌與正牌是不同的,正牌乃是正法加持的信物,隻要你戴著就可以與佛結善緣。但這陰牌可就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