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賬單的事兒,我沒再管。
這本來就是張老兒自個兒作出來的事兒,就應該讓他自個兒承擔。
所以在他頭痛著如何賺錢來填這一萬多塊錢的時候,我則去了‘陽子’那裏。
今天是第五天。
我到的時候,他也正在等我。
在看到我時,他第一句話就是:“你準備好離開了嗎?”
看著他那自信的表情,我真恨不得抽死他。
“很可惜,要讓你失望了。”說到這裏,我衝他微微一笑,“我並不打算走。”
在最後一個‘走’字落下的同時,我快速抽出桃木劍,直接刺向他的手臂。
出奇不意之下,收獲總是非常好了。
‘陽子’被我一擊即中。
他整個人慘叫一聲,歪倒在沙發之上,隨後我再次掏出張離魂符,直接貼上他的額頭。
“啊!”
他驚呼一聲,終於從陽子的身體裏頭逃了出來。
而後整個身體往地上一癱,似乎是不能動彈了。
隻是看的出來,她的精氣神已經大損兒。
我用的這符雖然不是師父畫的,但好歹也是由我畫完之後,又做過法的,所以也夠他喝上一壺。
“真沒想到,靈寶派裏居然也有像你這樣的卑鄙小人。”
那自陽子體內分離出來的妞兒,冷著臉兒道,“你師父若知道你的所作所為,必會氣死。”
“對付特別的人,就應該用這樣的方法,否則你豈不是更要蹬鼻子上臉兒了。”
我用桃木劍指著她,眉頭一挑,“前幾日你不還很橫嗎?你再橫一個,試試?”
說著,我劃了她一劍,隻見黑氣一蕩,她的臉色更白上一分,看我的眼睛也更加的充滿恨意。
“你別得意,楊離三。”
她這樣說,“既然你已經做出了選擇,那麼你這輩子也別想找回你的師父了。”
說完,她竟化作一股清煙,徹底消失了。
媽,媽蛋,我完全沒想到她會自個兒讓自己個兒魂飛魄散,這種死過再死的魂體,基本上再無任何存在的可能。
我看著她留下的那串水晶珠串,心裏有些壓抑,一點兒也沒有勝利後的快感。
我拿起珠串,緊緊握在手裏,等張老三趕到這裏的時候,我依然保持著這樣的姿式。
“怎麼了兄弟?事兒砸了?”
他眼裏的關切清晰可見。
“沒有,珠串我拿到了,我也不用走了。”
我搖了搖頭,站了起來。
“你丫都辦到了,為什麼還耷拉著臉兒呢?”張老三鬆了口氣,一把勾住我的肩膀,將我往外帶著,“來來,給哥笑個兒,我告訴你啊,哥們兒我想到了一個絕佳的賺錢法子,你要不要聽聽?”
“兩位師傅,先等下?”
此時李女士從屋裏跑了出來,她的手裏捧著一疊大紅鈔,“我,我兒子他終於清醒了,我,我也沒什麼好謝你們的,這些錢請你們一定要拿。”
說著,就把錢往張老三懷裏塞。
然後,又說了聲謝,這才轉身回了屋。
“得,我的法子估計又白想了,這裏頭少說也有二萬吧。”
他掂了掂手裏的錢,衝我傻笑。
“行了,回去吧。”
我是真的有些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