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搶走我的桃木劍之後,直接一劍捅進了父親的身體裏,我沒有想到他會這樣做,但是雖然我的腦子沒跟上,可這本能倒是快速跟上了,我快速轉身,一個手刀劈在他拿著桃木劍的手,而後將桃木劍奪了回來,再快速將劍從父親的身體裏拔了出來。
父親這個時候已經非常虛弱,我很順利的將他收進了我的葫蘆裏,而後貼了張符紙以養父親的生魂,接著我扭頭看向那個張大,我這個時候對他的印象已經差到了極點,這個人絕對有問題,母親跟著他這樣的人,我瞬時不放心了。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但他卻理直氣壯的看著我,道:“他,他想殺我們,我,我當然要反抗。”
隻是他看著我的目光有些虛,說出來的話,也顯得有些底氣不足,這讓我更加的懷疑他。
許久沒有說話的母親,終於恢複了些,她直起身體,聲音略有些沙啞的對著張大說:“現,現在事情已經結束了,孩子爸也,也被三兒收了,這,這件事兒就這樣算完了,成嗎?”
母親的樣子,有些像是請求,身段放的極低,就像是張大他決定了她的一切,這讓我更加的懷疑,母親到底是怎麼了,居然會對這個男人露出這樣的表情。這其中到底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事?
所以他們來這裏,告訴我的那些事,到底有多少是假的?我被他們利用了嗎?我緊握著葫蘆,心裏忐忑。
“好了,娘,叔兒好好休息,我也回去休息了。”我跟他們說了一聲,轉身進了屋。
回了屋之後,我拿出了葫蘆,將父親放了出來,他一看到我還是那副陰狠的表情,眼裏全是恨意。
“爹,我想跟你好好談談。”我看向他,語氣盡可能的放輕道,“爹,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麼要殺死娘嗎?”
父親先是一愣,而後看向我的時候,表情似乎也跟著柔和不少,但卻依然沒有開口。
我見他如此,馬上繼續道:“爹,你應該知道那個張大是什麼來頭吧,要不然你怎麼會一路都跟著他們,還這樣恨他們,爹,你告訴我吧。”
父親聽了之後,突然哭了出來,雙眼滑下二條血淚來,就在我以為他依然不會開口的時候,他才開了口,他說:“三兒,那個男人不是個東西,他,他想讓你娘去賣啊,你娘都一把年紀了,還落到那樣的田地,我,我怎麼忍心啊!”
“你爹我沒什麼文化,可自己的婆娘總也要顧上,三兒啊,要你娘能好,我也不可能阻止她改嫁,可那個男人哪是什麼好歸宿,那根本就是個狼窩!”
我聽了之後,腦袋瞬時炸了開來,我想過千萬種可能性,卻沒有想過母親會遇到這些,她跟那個張大的關係居然也是如此扭曲,而我卻讓她繼續跟那個張大住在一個屋裏。
不,不行!想到這裏,我再也坐不住,將父親重新收回葫蘆裏,衝出房門,幾步來到母親的那屋的門口,雙手一伸猛的推了開來,然後直接衝了進去。
“啊,三兒!”母親發出一聲驚呼,我這才看到屋裏的場麵有些少兒不宜。
母親正被張大壓在身下,身上衣服已經被扯開,露出大片的白肉,張大見我衝進來,卻不避不讓的施施然直起身體,大刺刺的扯過被子,躺在一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