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張老三,你說的那個好吃的飯館難道是在郊區?”我指了指外頭越來越荒蕪的環境,提出自己的疑問,“眼瞅著都越來越偏了,怎麼看也不像是有好的飯館的地兒啊。”
張老三扭頭看了看車窗外頭,也疑惑的道了句:“咦,瞅著是有些奇怪啥。”
說著他拍了拍開車的司機,又繼續道:“師傅,你沒開錯路吧,我們倆是要去東華小吃街,你這都出縣城了吧,咋走的?”
豈料那師傅嘿嘿一笑,也不跟我們說話,隻是腳下油門又是一陣猛踩,車速提的杠杠的,往前頭竄了過去。
這一看苗頭就不對,絕對有個陰謀陽謀啥的。
張老三也不含糊,他蹭的一直站了起來,一拳頭砸向司機的座位上,嘴裏直罵道:“我草你姥姥的,敢陰我張老三!”
但出租車司機的座位後頭都有一個保護罩,他這一砸對人可完全沒有任何的影響,倒是讓他的拳頭生痛生痛的,嘴裏還直咧咧。
我抽出桃木劍直接抵在了司機的脖子處,語氣盡可能的壓低地說:“師傅,前頭停車,要不然就算是木劍我也能在你身上捅出個窟窿來。”
出租車司機這一次比較聽話,倒是停下了車,隻是停車之後,他的身體卻是一歪,人事不醒。
張老三馬上下車,打開了駕駛座的門,伸手探了探司機的鼻子下頭,然後皺著眉頭看向我:“兄,兄弟,這人死了。”
我也下了車,轉頭看了看四周的環境,心裏有疑惑更加的深了。
“這裏前不著村,後不著店,而且陰氣還重,特別是那邊,陰氣重的堪比一個聚陰之地。”
張老三走到我的身邊,順著我的手指看向那邊,身子不由的顫抖了下,抬手搓了搓自己的雙臂道:“別說,還真有那麼點聚陰地的意思。”
說著他繼續道:“兄弟我們現在咋辦,自己開車回去還是?”
“既然把我們引到這裏來,如此好意,我們怎麼好拒絕?”我衝他微微一笑,而後抬腳朝著那個我剛剛說的聚陰地走了過去,“而且別說這地兒的風水還是不錯的。”
張老三追了上來,邊搓著手邊道:“兄弟誒,這種地兒還是少來比較好吧,陰氣過重會折壽的。”
“你別告訴你沒看出來,我們現在回不去了。”我繼續向前走著,陰氣越來越重,壓在我的胸口讓我喘不過氣來。
“總也要一試唄,好過我們自投羅網。”張老三聳了聳肩,看著前頭,“兄弟,我們回吧,這裏越來越冷了。”
突的一陣涼意刮過我的身體,我停下腳步,看著前方悠悠的道:“來不及了。”
“啥來不及……我,我去。”張老三才剛想問我,卻被眼前的情形怔地說不出話來。
在我們的前方,有數十個人影晃動,他們的手上各拿著一個火把,火光隨著陰風左右搖曳,在這樣的夜裏,更顯詭異。
我與張老三靜站在這裏,恭候著他們的到來,手裏的武器已經就緒,就等著與他們備水一戰。
那些人來的很快,呼呼啦啦的不出五分鍾就已經來到了我們的跟前,他們在看到我們的時候,明顯也嚇了一跳,馬上質問我們:“你們是人是鬼?從什麼地方來的,有沒有看到一個穿紅衣服的女人路過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