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老不死的,就隻想你的妮兒,這麼多年來,到底是誰照顧你,養著你,你怎麼就一點不念念我們!”事主老婆邊揮著菜刀邊衝著那老爺子破口大罵了起來,眼裏的狠戾透著悲痛,“他是你的兒子,我是你的兒媳,我們的強子是你的孫子,為什麼你不念念我們的好啊!”
“你們害死了她,我知道你們害死了她!”老爺子甩開事主大叔拉著他的手,指著他們夫妻倆,大聲嘶吼了起來,“強子也沒比你們好多少,老婆子就是他殺死的,你們一家子沒一個好東西!”
“爸,還有外人在這裏,你別亂說!”事主大叔緊張的想再次上去拉住老大爺兒,可是老大爺卻像是開了掛了一樣,再一次甩開了他的手,繼續著他瘋狂的控訴。
那事主老婆見狀,不管三七二十一,居然揮著菜刀就衝向老大爺兒,想要劈死他,還好張老三速度也很快,他直接上前打掉了事主老婆手裏的菜刀,而我則一把扣住她的另一隻手,把她往後頭拖了一步。
“我想這件事我們需要重新商議一下了,是嗎?”我看向事主大叔如是說。
而他則表情尷尬的立在那裏,環視了我們一周之後,最終點了點頭,他上前拍了拍老大爺,輕歎一聲道:“爸,我們先坐下,好好談談吧。”
“談,沒啥好談的,你們應該去找警察談,去找政府談。”老大爺指著他們,不依不饒,突的他的雙眼猛的睜了開來,瞪圓了眼兒看著我們身後,“妮兒,你回來了,是不是你回來了?”
同時一股陰煞之氣自我們的身後朝我們湧動而來,我扭頭一看,果然那隻受了傷的旱魃,正立在院裏的豬圈前,靜靜的看著院裏的這一場好戲。
“啊!回來了,真的回來了!”事主老婆突的發起狂來,雙手抱著自己的頭,蹲了下來,看她的樣子,也不知是真的害怕,還是心虛。
我猜應該是後者,一個人再害怕,也不應該是這樣的反應,但對方已經變在怕旱魃,我也不可能不管。
“咯咯咯。”旱魃朝著我們一步步走了過來,她的速度不快,甚至可以說是極慢,就像被裹了小腳的老太太一樣。
“妮兒,你回來了,爸就知道你會回來,爸一直在等你。”老爺子熱淚盈眶的踉蹌著步子,迎著旱魃走了過去。
“危險,別過去!”我試圖攔著他,但他卻再次甩開了我,同時旱魃也張嘴衝我噴出一股黑氣,阻止我的靠近。
“別過去!”
我奔過去,想再次拉住他,結果卻被張老三一把拉住,他說:“兄弟,別再去了,那玩意兒太危險了。”
“啊,啊,是我們錯了,我們錯了,可我們不是故意的啊,這事兒不能怪我們啊!”事主老婆癱坐在地上,不停的說著,神情已經木然了。
而事主大叔則又焦急又無措的來回打著轉兒,一會兒讓自己的老婆閉嘴別說了,一會兒又衝著老爺子喊,你別過去,會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