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我們決定自己解決張老三病,因為按醫生的血單子,張老三現在居然是已經懷孕,一個大男人懷孕,如此詭異的事,不是邪崇作怪,還能有什麼其他的解釋嗎?
肯定沒有,但這樣的情況我壓根沒有處理過,水木莎他們也沒有,我們帶著張老三回靈寶閣之後,就犯了難。
我們商量了半天,決定還是先試試水木莎的蛇蠱,不過,因為這件事還是存在很大的風險,所以我跟水映必須要在她的旁邊,護個法。
這一次,水木莎設了法壇,身上也穿上了她們一族的特有服飾,穿成這樣的她,身上平白的多了一層神秘的氣息,就像她的族群一樣,讓我十分的好奇。
不過,師父曾說過,遇到像水木莎這樣的人,再好奇也不要多問關於她族群的事,因為這或許是對方的禁忌。
所以我再一次把心裏的疑問壓了下去,就跟之前的數次一樣。
在她卜出的最佳時間到的時候,她開始翩翩起舞,她身上的掛件因為她的舞步,在空間劃出一道道漂亮的弧度,它們在空中互相碰撞發出叮叮當當的一聲脆響,看上去令人賞心悅目。
她邊舞邊繞著張老三的身邊打著轉,手裏的鈴鐺也跟著富有節奏的搖動了起來,她的嘴裏再次念念有詞,這跟之前聽到的,再次不同。
我小小聲的問水映,你姐在幹嘛呢?
水映跟我說,這是在招神,讓我不要多問,是他們族的秘密。
我馬上閉了嘴,既然是秘密,我當然不能再問了,算了,就當純欣賞水木莎的美貌好了,也是一種享受了。
隨著鈴鐺的聲音,張老三額頭坑洞裏的東西,似乎開始變的活躍起來,動作也變得比之前更加大了,坑洞中間的皮被頂的老高,皮繃的非常緊,甚至都已經看到裏頭那個東西頭部的形狀。
水木莎在這個時候,把她的蛇蠱放到了張老三的身上,蛇蠱飛快的鑽進了他的皮膚裏,迅速往張老三的頭部移動而去,很快就看到蛇蠱跟那東西纏頭在一起,而後快速帶著那東西遠離了張老三頭部的坑洞,往張老三的手臂移動而去。
“快,把張老三的手臂割破!”水木莎突的大聲喊了句。
水映快速從身上掏出一把匕首,快速上前,往他的手臂猛的一劃,瞬時破一個大口子,血流不止,同時蛇蠱帶著那東西,從這個洞裏爬了出來,而後落在地上。
水木莎快速追了過去,而後把手裏的鈴鐺對準了那被蛇蠱帶出來的東西。
而我則是快速上前,用早就準備好的白布,纏住了張老三的手臂,幫他簡單的處理了一下,止了一下血。
同時水木莎這邊也搞定那個東西,她讓它的蛇蠱把那東西給吃了,但她的神色卻沒有放鬆多少。
“水映,去叫輛救護車來,我們要送張老三再次去醫院。”水木莎收起自己的鈴鐺,對我們道,“他現在的問題已經解決了,我們再送他去醫院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問題。”
她的說沒錯,張老三現在的身體很虛,光靠我們似乎也沒有辦法徹底治好,而且那東西也不知道毀了他身體多少的根基,必須要讓醫生這邊好好看看。
救護車再次很快的就來了,我們全部跟著張老三去了醫院,這一次急疹室的醫生告訴我們,張老三的肋骨斷了二根,頭部少了塊骨頭,現在要馬上給他動手術,要不然他的生命會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