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最後也同意去五樓幹死那個東西,可是一路之上,我還是沒停下勸服他們,畢竟能擁有那種力量的東西,我們如此貿然的去,萬一死在那裏,那就真的不值得了。
偏偏那黑色的骨頭還在那裏煽風點火的,在那裏一個勁兒的鼓動著他們那些人前行的動力,也是夠了。
氣的我最後直接把那個骨頭用鎮魔符包住,塞進包裏才算讓整個環境都清靜了起來。
但是這個時候,我們卻已經到了頂天大廈的五樓,得,還是白勸一場,反倒浪費了不少口水。
那個東西說的沒有錯,這五樓確實有些不對勁兒。
從電梯出來,就感覺到一股子甜膩到讓我想吐的氣息,但這氣息大概對陰邪的東西都有足夠的吸引力吧,就連一直安靜的纏在我手腕上的那條小蛇仔都挺起了蛇身,一副急切的想要朝走廊裏爬去。
我們朝著那股氣息走了過去,沒走幾步,就有一個保安從我們的身後叫我們。
“你們幾個是什麼人,到這裏來做什麼的?”
“大爺,我們是來找朋友的。”張老三笑著走到大爺的跟前,從兜裏掏出一包煙來,抽出一根來遞給保安,“大爺,我想問你個事兒啊,這裏怎麼都沒人了?明明我朋友說他在這裏工作來著。”
保安大爺接過煙,張老三又湊上前給他點了,而後又道:“可不,這家公司倒閉嘍,大概是半年前的事兒了,你的朋友沒告訴你?”
“誒,大爺你說的是真的嗎?怎麼這事兒他還真沒有告訴我,咦,可是大爺,這也不對啊,前陣子我問他的時候,他說的也還是在這裏啊。”
張老三裝起傻來,還真挺像,那嘴兒啊,一口一個大爺,把保安大爺的馬屁拍的賊溜,哄的大爺把知道的,聽來的全部一一吐了出來。
說完之後,大爺還真就這樣走了,留著我們在這裏閑逛,臨走他還跟我們說,晚上八點之前就要離開,不要然這門關了,就得留一整晚了,大爺說,這裏的東西太凶,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這可真是個可愛的大爺。”我笑了,而後終於真正的走進了五樓的辦公區。
水木莎手裏已經拿起了鈴鐺,她語氣微沉的道:“我們要小心些,那東西確實比較凶,我們要小心。”
水映聽完,也拿出了自己的鈴鐺來,張老三則緊緊的跟在我的身側,一副生怕我會扔了他,獨自逃命的樣子。
“瞧你那熊樣。”我用手肘把張老三頂開,扭著白了他一臉,“你還不如個妞,還像樣不?”
“那可是天大的煞星,我怎麼能比?”張老三邊說邊看向水木莎,說完身子還抖了抖。
水木莎聽到了我們的對話,眼神一橫懟上我們,道:“這是什麼場合,你們居然還有心情調笑?”
那眼裏的威脅分明,讓張老三身體再次抖了又抖,往我身後又縮了半分。
我則衝著水木莎嘿嘿一笑,抬手拉起無形的拉鏈,從嘴角的右邊滑向左邊,裝作一副閉嘴的模樣。
水木莎樂了,終於轉身繼續往前走去。
我看她這樣,就知道她已經消了氣,於是也馬上快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