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們完全沒有方向,所以我們決定先按著七師兄卦象所顯示的方位找過去,也就是南方。
而在南方這麼多的城市裏,我們選擇去安南市,這裏是整個南方地區的中間點,而且這個地點也出現在二師兄手裏的那個記事本上。
安南市是一個不太富裕的地方,這裏的樣貌就相當於天朝京城二十年前的樣子,老式的房屋,爛泥地,三輪車加黃魚車為主要的交通工具,身上穿的,鮮少有品牌的衣服,最多的就是粗布加棉布衣,鄉村味濃。
蠻難想像的,南方如此富饒的地方,居然還存在著這樣的一個地方。
下了車之後,我們在火車站的附近找了個旅店,因為我們懷疑這麼個地方,離開了這相對繁華的火車站,就再也找不到像點樣子的旅館了。
我跟二師兄一間,五師兄與七師兄一間,小師妹單獨一間,分配完畢,入住之後,他們都來到了我與二師兄住的房間彙合,而後一起去了記事本上記載著的那個叫鮮單路的地方,找那個名叫葛赤俞的人。
因為人生地不熟,所以我們叫了三輛三輪車,帶著我們去那個地方。我依然跟二師兄一輛車,我們的分配跟住房的分配是一樣的。
“你們打哪來兒來?怎麼想到要去鮮單路的?”三輪車師傅問我們。
“我們找人。”我回了他。
“到那兒找人,你們不是在逗我吧?”師傅又說。
“師傅你什麼意思?”我理解不能。
“你們到了那裏,就知道嘍。”師傅說著就笑了,為了保留體力,他也沒有再跟我們聊過天。
他們騎了半天,終於把我們帶到了鮮單路,二師兄付了五十塊錢之後,他們才調頭走了。
然而,這裏居然是一片拆遷區,我們站在路口,往前這麼一看,除了斷壁殘垣,就再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這要讓我們到哪裏去找人。
“我們幾個分頭找人問問吧,總歸應該還有人知道他們搬去的大方向的。”五師兄說著,就往鮮單路旁邊那個唯一還沒拆的小區走去。
我們想了想,也是,於是就分了三個方向,我跟二師兄往鮮單路這條拆的沒啥東西的路上走去,小師妹跟了上來,她說要跟我們一起,我跟二師兄當然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至於七師兄就往另一邊走,跟五師兄相反的方向。
我們三個人才走了沒幾步路,就看到在一片廢墟的地方,還有幾棟沒拆的房子,而門前居然正好有個大嬸在洗衣服。
“大嬸,我跟你打聽個人。”我走上前,蹲下來問她,“請問您認識一個叫葛赤俞的人嗎?”
“蛤,葛赤俞?我們村是有這麼一個人,他們家吧應該已經簽了字,搬到新的地方去了吧。”洗衣大嬸這樣說。
我心裏一喜,跟二師兄他們互看了一眼,而後又轉頭看向大嬸問:“那你知道是哪裏嗎?”
“知道咧,我們也是要搬到那裏去的,但是政府黑呐,死活沒同意給我們三套房,所以我們家就留到現在,我家老頭子說了,不達目的,就絕對不搬走。”
大嬸話卡子一打開,就叨叨的沒完,足足說了數十分鍾,才把我們問的事兒告訴我們。接著,又跟我們嘮了半天,才終於放了我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