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麻煩!”傲驕低聲咒罵一句之後,手腕十分利落的一轉,手裏的黃金劍劍尖便向上一挑,直朝著其中一個黃金武士的身體紮去。
這體位,這角度,果然夠刁鑽。我不由的身體一緊,隻覺得疼痛入骨,不由的再次慶幸,尼瑪還好傲驕對付的不是我。
就在我感慨的同時,傲驕手裏的那把劍已經把黃金武士的身體紮了個對穿過,同時另一個黃金武士手裏的斧子也朝著傲驕落了下來。
他瞬時用力打在黃金劍的劍柄之上,黃金劍立時穿透了黃金武士的身體,落在了對麵的地上,而同時傲驕則居然不據小節的打從黃金武士的雙腿下鑽了過去,在擦身而過的同時,把劍握在了手裏。
而後隻見他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翻身而起的同時,再次一劍紮進了眼前這個已經算是地殘的黃金武士的身上,然後用力幾個翻攪,終於黃金武士的腰部斷裂,雙腿大腿根部碎裂,整個轟的一聲,倒在地上,再無威脅力。
另一隻黃金武士對同伴的消失並沒有任何的反應,它隻是不斷的朝著傲驕擺弄著它手裏的劍,那劍玩的飛起,試圖用不同的角度,不同的方法,把傲驕這個隱患作為異物直接清除。
但作為已經幹掉過三隻黃金武士的傲驕來說,就算是受了點傷,那也是不會輸給眼前的這隻單打獨鬥的黃金武士的。
當然事實上,傲驕在黃金武士攻向他的時候,一個貓腰,就竄到它的身後,然後扭頭就劈了黃金武士的後背一下,黃金武士的動作因為後背被切斷而變的更加的緩慢,它的身體還沒轉開,就再次被傲驕來了一下,這次它的手被傲驕整個從肩膀處砍斷,掉在了地上。
接著傲驕再揮一劍,啪的一聲,黃金武士的頭離了身體,掉在地上,滾下了台階。
殺完之後,傲驕粗喘了口氣,身子一晃,單膝跪在了地上,水木莎在這個時候終於快步跑了上來。
“楊離三,你還好嗎?”水木莎邊從包裏拿出包紮用品,邊關心詢問,“不過你真的好厲害。”
傲驕因為累,並沒有開口回她,她倒也沒有在意,隻是邊為傲驕包紮,邊有一句沒一句的搭著話,“我現在也想通了,不管你是誰,反正都是楊離三,我不會再問你那個問題了。”
她的這句話說完,傲驕這才有了反應,“小妞,傷口不是這樣包紮的。”
說著,他居然直接把紗布從水木莎的手裏拿了過來,然後開始自己幫自己包紮,以我一個外行人的眼光來看,他包的還真的比水木莎的要好。
三下五除二,他就已經把自己手上的傷處理好了,然後也沒有含糊,一個挺身就站了起來,“走吧小妞,前頭的路,更不好走了。”
說著,他也沒管水木莎,隻是拿著黃金劍與黃金斧,拾階布上。水木莎沉默著跟在他的身後,我發現她的表情有些陰鬱。
想想也對,她一個女人被個男人這樣懟過了,要想不生氣,是真的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