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說不呢?”傲驕輕聲輕嗬,看著帝王如同看一個小醜,“一個與我毫不相幹的女人的性命,對我來說當真是不如鳳鳴鈴重要,我想你明白的。”
該死,你在說什麼!我急了,要是真的把那貨惹急了, 我家水木莎不就沒命了?
蠢,用你的腦子想想。傲驕直接懟了我一句之後,就沒有再理會我,而是繼續與帝王周旋,看著他的這般姿態,我瞬時頓悟了,然後暗罵自己一聲,蠢,還真的太蠢了。
帝王也是個久經沙場的,所以並沒有相信傲驕的話,他看著他,突然冷笑,從他的笑容裏,我再次感覺到害怕,但我還是沉住了氣,選擇相信傲驕,畢竟,就算是不相信,我身體的主導權也還在他的手裏,我也不能在這樣的關鍵時刻,把身體要回來。
“小子,你膽色不錯,要在從前,朕必會封你為將,但現在。”帝王說到這裏,手裏的匕首更用力了一些,“你可以選擇不理,至於她,朕就收下了。”
說著,他拿著匕首的手,猛的一刺,刺目的鮮血頓時如噴泉般從水木莎的脖子裏湧出,而所謂的生機的東西,也同時從她的雙眼裏退了出去,讓本來明亮的它們暗淡無光。
隻是讓帝王沒有想到的是,傲驕還真的就沒有半點的反應,他看了看水木莎,又看了看傲驕,竟因為想不明白而有些出神。
不!撕心裂肺都不足以形容我現在的感覺,傲驕,你個該死的,你說會救她的!我急了,甚至打算接手自己的身體,去跟那個帝王拚一把。
冷靜下來!傲驕邊趁著帝王有些愣神,快步衝去,邊大聲喝斥了我一下,別管她有沒有死,先解決那個屍王再說,有點出息,成不?
不成!不成!水木莎她是我女人!我在這一刻也跟傲驕懟上了,但我也明白他說的是對的,我不能在這個時候拖後腳,但是,水木莎她……
你的心情我理解,解決了那個殺人凶手,我再讓你罵。傲驕這個時候已然衝到了帝王跟前,抬手便把手裏的黃金劍送進了帝王的腹部。
帝王回過神來,把水木莎如垃圾般往旁邊一扔,而後目光森冷的看向傲驕,“你膽子很大,也很冷情,但這些對我沒用。”
說著,他竟伸手抓住黃金劍,幫了傲驕一把,把劍送進了自己的身體之中,然後在傲驕近在咫尺的時候,抬起已經染滿了鮮血的右手,打算給也給傲驕來一下。
“我知道對你沒用。”傲驕笑了,他任憑他拖著自己向前,也不掙紮,隻是左手輕輕一擺,輕喚了一聲,“夜。”
夜當真如鬼魅一般,瞬時出現在帝王的身側,接著手裏的長槍猛得朝帝王脖子一刺,接著快速一挑,帝王的頭就這樣掉在了地上,留下一灘暗紅色的液體。
但他並沒有死,我可以感覺到他那依舊笑的輕鬆的嘴角,隻是接下來,大概就是他真正杯具的時候了,盡管他的頭已經調整好角度,而他的身體也已經打算走過去,把它抱回來,重新安上。
但他失敗了,因為有一把火,把他的頭給燒了,在炙熱的火焰麵前,帝王終於嘶吼起來,痛苦的絕望的掙紮的,最後全部化為解脫般的一聲長歎,消散在空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