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個暴露狂!”
小師妹捂著眼睛跑了出去。
水木莎則在微愣了片刻之後,指著我的下半身,哈哈大笑起來,“原來離三你還有這樣的嗜好,真的是太滑稽了。”
我邊拉起自己的褲子,一邊瞪了水木莎一眼,“別笑了,我已經夠糗了,小師妹以後也不知道怎麼看我了,唉,我怎麼就忘記了,這褲子還沒拉上呢?”
我說著說著就埋怨起自己來了,本來也隻是自己發泄一下的。
結果水木莎臉上的笑意卻在瞬間全部收了回去,目光也從調侃變成了黑沉,“你就這麼在意你的小師妹?”
她這話味兒不對,我馬上就品了出來。
“你吃醋了?”我看向水木莎,輕眨了下眼睛,“木莎小師妹隻是小師妹,我要真想跟她發生些什麼,也不會等到現在,你要相信我……”
水木莎被子一掀,翻身下了床,渾身上下片縷未穿,還沾著昨天瘋狂過後的痕跡,看上去性感的要命。
我隻感覺自己的呼吸又重了,於是我就直接忽略了水木莎眸底閃動著的危險光芒。
“楊離三,你這麼會招蜂引蝶,你說我應該怎麼辦?”她邊說邊抬起手,慢慢攀上我的脖子,輕撫著我的喉結,“你說我就這樣殺了你,怎麼樣?”
說著,她手的方向突的一轉,緊緊的扣在我的脖子之上,“我想隻有這樣,你才能永遠隻屬於我。”
“木莎,我不會背叛你,我保證。”我沒把她的手當回事,隻當是她的小情趣,我目光直直的看著她,卻沒辦法達到她的眸底,這似乎是有些不正常了。
“楊離三,你的保證,它的保持期是多久?是十年,一年還是一周?”水木莎說著慢慢的加大了扣在我脖子上的,那隻手的力量。
但這還在我的忍受範圍之內,所以我依然沒有當回事,隻是無奈的輕歎一聲,“木莎,你是我想娶的女人,我未來孩子的媽,你說這保質期是多長?”
“真的?”水木莎的語氣似乎有些弱化了,隻是她手裏的力量卻繼續加重著。
直到現在,我才意識到,她並不是在開玩笑,而是真的想要我的命。
於是我掰著她扣著我的手,但是我卻沒人撼動分毫。
“看,楊離三,你說好的保證,在現在卻已經要反悔了。”水木莎說著,手扣住我的脖子就往上一抬,我頓時隻覺得呼吸困難,胸口發悶。
媽蛋,我不會真的死在這個溫柔鄉裏吧?
就在這個時候,水木莎的手突然一鬆,我也控製不住的跪倒在地上,不停的咳嗽起來。
“楊離三,你害怕了嗎?”水木莎蹲在我的跟前,抬手輕拍了下我的頭頂。
“怕,怎麼不怕,木莎,你怎麼突然變的這麼有力?”我緩了半天,終於緩過了勁兒,抬起頭看向水木莎,“這段時間發生的事,你還記得嗎?”
“有的記得,有的不記得,我隻知道那個月靈給我吃了一種藥,然後我就變的特別有力氣。”水木莎邊毫不在意的走向衛生間,邊拿起牙刷牙杯,刷起了牙來。
我也走了過去,“藥?什麼樣的?”
水木莎漱了漱口,把水吐掉之後,邊拿毛巾邊回答我,“我哪裏知道,隻知道是個粉紅色的東西,吃了之後,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直到昨天他似乎又給了我一顆藥,而他又叫我來找你,於是就有了昨天,昨天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