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第二天,林一一打點好了一切,請女皇下樓,打算跟我們一起出發的時候,我還是打算勸她們一勸。
但是女皇卻隻是笑而不語的看著我,留下一個高傲又冷漠的背影來。
“這是什麼意思?我說錯什麼了?”我看著夜跟水木莎,有些理解不能。
“你最大的錯誤,就是小看了女皇陛下。”林一一看著我,輕蔑的笑了,“好了,既然都準備好了,就跟上來一起出發了。”
說著,她一個利落的轉身,就跟上了女皇的步伐。
這個林一一對我們的態度似乎越來越奇怪了,就好像我們欠了她幾百萬一樣,如此不依不饒,不,甚至還帶著敵視。
“真是奇怪。”我不由的低聲一個嘀咕。
夜走到我的身側,“走吧,大人,這些人都存在千年了,或許她們確實有著什麼可以抵擋陽光的東西,所以才這麼有持無恐。”
“有道理。”我點了點頭,剛要走,水木莎的冷言冷語就又扔了上來。
“你這麼關心她們,怎麼不直接問問她們,或許鑽到她們的肚子裏好好看看?”
唉,自打重遇她們,水木莎的脾氣就一直沒怎麼消停過,也不知道是因為他太在乎我,還是隻是女人的虛榮心作祟,總之,搞的我莫名其妙的。
“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就不要歪樓了。”我看著她,無奈的笑了下,“好啦,木莎,我們走吧,事情總要做的,不然我們也沒辦法回去。”
水木莎嗯哼了一聲,算是把我的話聽了進去,但是手肘卻是直接捅了我的肚子一下,撇開我,自己先走了一步。
還真的是傲驕的可以。我搖了搖頭,跟夜互看了一眼之後,才快速跟了上去。
說到傲驕,我想起了消失了很久的某個高傲自大又實力強大的靈魂,一個自稱是我的男人。
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裏?是直接在我的身體裏沉睡,還是已經離開?
如果有可能,我真的很想再見他一次,好好道個謝,然後跟他拜個把子。
不過,這也是要回去之後,才有可能做到的事了,所以還是先顧好眼前的事,再說。
我心裏的小人緊緊的一握拳,給自己加了把油之後,就加快了往前走的速度。
女皇出門,我一直認為應該是右跟一串侍衛,左跟一串侍女,上有無數禮炮齊飛,後有無數官員緊隨,什麼加長版超豪華的房車來一輛,什麼儀仗隊之類的開開路。
總之,怎麼拉風怎麼來,怎麼豪華怎麼來。
但是樓來的這位女皇,則改變了我對女皇的固有看法。
她也不過是坐在之前我們坐過的那輛加長版的轎車裏,帶著林一一一個人,就這樣走了。
當然,這一次我不會蠢的問她,為什麼隻帶一個人。
嘖,沒看到前車之鑒還明晃晃的在眼前,我要再開口,就真的智商為負了。
出發之後,女皇指著外頭的黃沙萬裏突開說,“我隻記得我的樓來是在沙漠的西北方,也就是那裏,可是具體在哪裏,我是真的記不得了。”
西北方?我順著她的手,看了過去,那裏除了沙子,一無所有。
“沒有其他的,比較明顯的標誌物嗎?”因為如果隻是一個大概的方向,這找起來,就可不止是費力就能完成了。
“沒有。”女皇搖了搖頭,她看著那片黃沙,眼裏難得的流露出憂傷來,“或許應該算是有吧,我們樓來有一座高樓,那是整個沙漠的第一高樓。”
“在這樓裏,我們按了盞長明燈,目的就是為了指導走夜路的行人,可以快快的回家,它確實是幫助了很多百姓找到了回家的路,所以我們也親切的稱它為希望之燈。可是就是這樣的一盞希望之燈,在帶給我們希望的同時,還給我們帶來了數十萬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