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老頭的任務十分變態,居然讓我們去把諦偷出來。
偷?開什麼國際大玩笑!那可是諦聽,你以為是阿貓阿狗?
不說那東西是地府的吉祥物,也是那裏壓箱底的重要神獸誰都知道那玩意兒可是地獄的神獸。
這意味著什麼?就意味著,你想要這東西,別說是偷了,就算是去說借,也完全沒有可能性的好嗎!
所以說,這老頭就是個蛇精病吧!還是個唯恐天下不怕的蛇精病!
“大人怎麼了?”夜大概看我一副糾結的表情,就走到我身邊,“任務很難嗎?”
“難,何止是難,根本就是要老子的命啊。”我說著就把紙條塞進夜的手裏,自己則走到水木莎身邊,一把抱住了她,“木莎啊,你說那老頭是不是個蛇精病啊,什麼任務不好布置,非要搞這種玩意兒出來?”
夜這個時候也已經看好了小紙條,臉上的表情也有些微妙了起來,“大人打算怎麼辦?”
“到底是什麼任務,讓你這麼糾結。”水木莎覺得奇怪,終於問出了口。
我歎了口氣,把事告訴了她,聽完,她也糾結了。
“還能怎麼辦,當然是還要去嘍。”我搖了搖頭,再次歎了口氣,畢竟這件事,想歸想,糾結歸糾結,去還是得去。
“我是這樣想的,這件事吧,我們還是先去找找北陰,探探口風,其他的等見過他再說了。”
夜聽了之後點了點頭,“大人的考量是對的,畢竟諦聽是在十八層地獄,那裏是十殿閻羅的地盤。”
就在我跟夜兩個討論怎麼做的時候,水木莎卻說,那麼這件事情她暫時先不參與了,她就等在魔都。
我聽了之後,想了想,也就同意了,因為前幾次去找北陰,水木莎其實也沒機會跟我們進去,隻是等在門口的休息室裏,所以去不去也是沒什麼大區別的。
接著我們又商量了一通之後,接著就從昆侖出發,因為水木莎的關係,所以我們先去魔都,我們把她安頓在了夜的別墅裏,還請了兩個鍾點工照顧她之後,我們這才重新踏上旅途,去了地府。
這次我們還是走的正常渠道,也是先走了黃泉路,接著又到了忘川,不過我們上了擺渡輪之後,並不是小白來接待我們,這一次換了一對夫妻在這裏等我們。
“兩位大人,我們等您們很久了,請這邊走。”他們態度恭敬的引著我們上了小艇,然後以最快的速度過了河,北陰依舊在他的酆都城前等著我們。
“什麼風把大人又吹到我這兒來了?”北陰恢複了熱情又大方的態度,看的我隻覺得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在集體站起來跳舞了。
“你也不用這樣,你的本性我又不是沒見過。”我拍了下他的手,衝他咧嘴一笑,“老實說,這次來吧,還真的是有事想問問你。”
說著我衝他勾了勾手,然後附在他的耳邊,咬了會舌根,他一聽眉頭直接皺了起來。
“大人,你一路也累了,還是先去我那兒吃點飯,喝點酒再說。”
說著他直接拉著我的手,往裏頭走去,還大聲的跟我說,“別看我這兒是陰地,但我那裏的酒最好喝了,不但醇香可口,還唇齒留香,前幾天酒仙還跑我這兒死賴著要喝幾口才走。”
我一聽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於是接著他的話茬子,大聲說,“那敢情好,今天我可有口福了。”
連夜也在旁邊應了句,“你可真不厚道,有好酒都不告訴兄弟一聲,今天還要沾著大人的福,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