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兒,趙老大就點了一桌的好菜,要了瓶好酒,就給我們幾個都滿上了。
接著,一碰杯,喝了三巡,他借著酒意,這才終於開了口。
“兄弟,雖然這麼多年沒見了,但在哥心裏,還是把你當成最好的兄弟。”
趙老大一手摟著我的肩膀,一手拿著酒杯,說的激動,看著真誠,但我卻隻覺得心裏發毛。
我總覺得能讓這樣的一個人物,用這樣的語氣,這樣的態度,來對待的事兒,一準沒什麼好事兒!
“這件事,兄弟我也隻能仰仗你了。”未了,他還加了這樣一頂大高帽,在我的頭頂上。
我被這樣一壓,隻覺得脖子生痛,腦袋有些發暈。
同時,張老三他們也開始加入了勸說的行列。
“那東西確實太凶,我們之前都去過,也試著想拿下他,但到底法力低微,非但對那東西沒沒轍,還差點栽在那東西的手裏。”水映邊說邊往自己的嘴裏灌了杯酒,“嘖,真是丟人!”
“離三兄弟誒,你是沒見過那東西,那叫一個凶啊,十裏八村的活口,都被她咬遍了,政府都下令要封了那一整片的地界,還派了不少大師過去,但至今沒一個人有這辦法。”
“前幾天,甚至放下消息,要是還沒有人能拿住那東西,就要把那一整片的人都燒了。”
張老三說到這裏,也跟趙老大一樣,摟住了我另一邊的肩膀,語重心長,“兄弟誒,你想,那可不是一條人命啊,那是上百條人命,上百條啊!”
我聽了之後,眉頭一皺,“這麼嚴重,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居然集全國之力都沒辦法拿下?我心裏疑惑,看向他們,這些人勸著我,大概也是有些眉目的。
等等,關鍵點似乎也不是這裏,關鍵的是,這些人為什麼對這件事如此關注,還集體勸我去?
我看著他們,有些拿捏不準他們的想法,而他們似乎看我沉默,直接認為我還在考慮,於是水映跟張老三兩個人再一次勸我。
張老三說,兄弟誒,本來我們已經放棄了,但在這個當口你正好回來,這不擺明了這件事兒,還真就是送到你門上來的!
水映接著說,就是啊,所謂不看僧麵看佛麵,楊離三你有這個幫忙的能力,就順手幫一下唄。
接著又輪到張老三,兄弟,看得到老大幫了我們不少的份上,你就幫一把吧!
而他說完,水映也跟著又上了,總之,這近半個小時,這兩人一開腔,就說個沒完。
外帶趙老大在一旁,用期盼的眼神盯著我,怎麼看怎麼讓我滲的慌。
我看向水木莎,從她的目光裏,我也看到了兩個字,求幫。
由此,我不禁再次把眉頭深鎖,這叫什麼事兒?值得這些人聯合在一起求我?
要不是真的很嚴重,就是裏頭有貓膩,這樣一想,我突然有種被算計了的感覺。
“好了,你們一個兩個的,有誰跟我說說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不管怎麼說,先把這件事搞清楚再說。
“這件事,說起來,話就長了。”趙老大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看著我,先倒了兩杯酒,敬了我一杯,接著就把那件事原原本本的都告訴了我。
事實是這樣的,原來在今年年頭的時候,趙老大鄉下的姥姥死了,90歲的高齡算是喜壽,所以他父親跟幾個兄弟姐妹一合計,就打算大辦一下。
所以就邀請了一幹的親朋好友,回老家大辦特辦一番,所以作為外甥的他,當然也是要去參加的。
葬禮辦的很好,十裏八村的鄉親都來了,看到這排場,這架勢,無豎起大拇指說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