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離我隻有咫尺的,閃著森冷光芒的槍頭,我心頭突的一淩,但是很快我感覺到,在我的身邊有一股陰冷之氣,而再細看,夜的長槍對著的,分明就是我身邊的這個邪崇。
“出來。”他冷哼一聲,目光如劍,就算我隻是被順帶的那個,也隻覺得背脊發涼。
但是回答他的,是那邪崇的反撲。至於反撲的對象,那還用問?除了我,已經別有別人了。
我隻覺得脖子一涼,就有一隻無形的手,緊緊的扣住我的脖子,我得承認,這種感覺很不好受,特別是在這隻東西有實力,明顯比我差的情況下。
但是,這到底是個非人類,在確定是什麼東西的情況下,我決定先按兵不動。
然而,我是不動了,可對方卻動的非常厲害。
“我是賤命一條,但他不一樣,從大人對他的重視上,我看的出來,他不簡單。”那邪崇扣著我的脖子,拖著我往書房裏走去,看樣子是真的不怕夜會對它做什麼。
也可能它覺得有我在手,天下它有吧,簡直是心大的可以。
夜冷哼一聲,“你可以試試。”五個字,說的不清不楚,卻足以震懾住對方。
它扣著我脖子的手也明顯一緊,但很快鬆開,就像是害怕傷到我一樣,這就很奇怪了。
“哈哈,我已經在試了。”說著,居然還裝模作樣的加重了力氣,但我脖子上的壓力,確實是沒有增加一分,我的脖子甚至還能動。
這壓根不像是綁架,而像是在送死。
“你有本事就來殺了我啊!”說著,它再一次挑釁了夜,不單是衝他又吼一聲,甚至另一隻手還拿出了一把匕首,作勢要捅我。
夜上當了,他猛的一把把長槍的槍底紮進地板裏,而後雙手結印,布下了一個小結界。
在結界完成的瞬間,我隻覺得頭頂發麻,強大的威壓壓的我喘不過氣來,這可比鬼狠,至少剛剛我還是挺正常的。
當然,更痛苦的還是那隻邪崇,它沒能挺住這強大的威壓,直接雙腳一曲,跪倒在地上,但是它並沒有反抗,而是強撐著抬起頭,看向夜,繼續挑釁,“哈哈,傳說中的冥將就這點本事,說出去也不怕笑掉別人的大牙。”
夜僵冷的臉,讓人看不出他表情的變化,但從其出手的力度可以看出,他確實是動了真怒了。
但是,這個邪崇身上,謎團重重,我不想他就這樣簡單的了結了它。
所以我直接的做法就是,上前一把拍在夜的肩膀上,“住手,我有話問他。”
夜一頓,雖然眼裏疑惑,心裏有氣,但還是聽話的鬆開了雙手,“大人,想問他什麼?”
“我想問。”我邊說邊看向那邪崇,“我想問他,為什麼要做戲給你看?”
“做戲?”夜眉頭一皺,“大人的意思是,他在裝?”
“沒錯。”我點了點頭,視線一直放在那邪崇的身上,“你可以告訴我原因了嗎?”
那邪崇身體一抖,不敢相信的抬起頭看向我,“你,你怎,怎麼會……”
“你做的那樣明顯,我又不笨,怎麼可能發現不了。”我說著走到它的跟前,“說吧,這裏是夜的結界,別人的手還伸不到這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