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在那一瞬間,我心裏的主意就已經打定。
隻是在看向張老三時,我心裏依舊會有些糾結,就算這人他們說已經死了,但是在我看來,依舊不過是個被附身的可憐蟲而已,他也正等著我去救。
該死,在這樣的心態之下,我完全沒有辦法去殺他!
就在我糾結的時候,水木莎已經插進了張老三與夜的中間,提著匕首就刺向了張老三,“該死的邪崇,還我弟弟的命來!”
但是在她的匕首還沒碰到張老三,就已經被他一把扣住,接著還把水木莎直接用力一拖,把她擋在了他的身前,用來抵擋夜的長槍。
因為這樣,夜的動作明顯放慢了,看的出來,他害怕傷害到水木莎,但是就是因為他的遲疑,倒是給了那邪崇更大的動作空間。
他一手拖著水木莎,一手追著夜不斷的進攻,在夜還擊的時候,他就把水木莎擋在身前,於是夜再次後退,他就趁機上前,總之就這樣來回反複,夜的體力消耗的更快,而邪崇的勝利似乎已經在望。
“該死,你放開我!”水木莎試著甩開那邪崇的禁錮,但是沒有辦法,她的力氣在邪崇的力量麵前,微乎勝微,小的可憐。
而就在此時,夜的長槍再次刺向邪崇,而邪崇也理所當然繼續把水木莎擋在跟前。
可是這一次,夜因為體力的消耗,反應已經沒人之前有那麼的快,就算是他已經在看到水木莎的當口,直接收回了長槍,但長槍還是不可避免的刺中了水木莎的手臂。
她的手臂當場被破開個口子,鮮血不住的從這個傷口裏溢了出來,隻瞬間就把她手臂上的衣服全部染成血色。
這片豔紅的血色,直接刺痛了我的雙眼,該死,到頭來,我居然真的連自己的女人都沒辦法保護,我可真的是個失敗的男人。
就像是靈書說的,張老三已經死了,我要做的,就是要殺死這隻邪崇,為他們報仇,而不是在這裏猶豫糾結,是個男人就應該果決一點,而不是像現在的我這樣,優柔寡斷。
這樣一想,我的心就更加堅定了一分,接著我深吸了口氣,就像是要把心頭的濁氣給去除一樣,接著我才抬起頭,腳下一踩,衝向張老三。
同時跟著我一起動的,還有靈犀跟鳳鳴鈴,他們兩個人跟在我的身後,身影如鬼似魅,張老三見狀,直接甩開了夜的長槍,提著水木莎一個彈跳,就躍到了我們的身後。
他想帶著水木莎繼續逃竄,但是魂燈他們還在我的身後,他逃跑的計劃注定是要失敗的。
魂燈在他跳過去的瞬間,就擺下了一個幻陣,接著他就帶著書靈他們跳出幻陣,而後雙手猛的拍在幻陣的邊緣,瞬時,整個幻陣就像是被聖光籠罩一樣,散發著奪目的光彩,令人眼前一亮。
而被困在幻陣裏的張老三,則痛苦的跪倒在地上,因為疼痛,他的手不自覺的鬆了開來,水木莎趁機一個翻身,往邊上挪了半步,接著她再咬著牙,緊握著雙手,直接刺向張老三。
張老三雖然已經被幻陣束縛,實力也削弱了半分,但是對付水木莎似乎還是不成問題的。
他再一次一把扣住水木莎的手腕,一把扯到他的懷裏,而後另一隻手就直接扣住了她的脖子,接著他慢慢的轉過頭,看向我,“鎮魂人,如果你不想她死,就放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