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他們在哭些什麼?是哭這個靈寶派的沒落,還是哭他們死後還不得安寧?”
二師兄的語氣帶著譏諷,眼裏帶著輕蔑,看向那些被毀的靈位的眼裏,滿滿都是惡意。
“小師弟,你說他們就這樣哭著,有什麼用?他們已經無能為力,他們已經是死人了,不是嗎?哈哈哈哈。”
“你是誰?”我看著二師兄,直接問出了口,“不管你是誰,從我二師兄的身體裏快點滾出來。”
“哈哈哈,我還在想你什麼時候會問出口,我親愛的鎮魂人。”二師兄扭頭,笑看向我,“不錯,不錯,你這個反應才是我想看到的,不過,你或許可以猜猜看,我到底是誰?”
“我怎麼可能會知道你是誰?”我看著他,打量著他,“你是人嗎?”
二師兄輕搖了下頭,“不是哦,再猜猜看。”
“你是鬼嗎?”我看著他,繼續問。
“哈哈,也不對哦。”他再一次搖頭,“你退步了哦,我親愛的鎮魂人。”
“那你是什麼?鬼差?妖精?”我是真的猜不出對麵的這個家夥是個什麼東西了。
一來,他身上的氣息十分的駁雜,不單帶著淡薄的鬼氣,還參雜著些精怪特有的陰煞之氣,這兩種氣息同時出現在一個人的身上,在普通的情況之下,是絕對不可能的,但是眼前這個家夥,卻做到了。
再加上他使用的身體還是二師兄的,所以不可避免的還雜帶著些修行之人的氣息,這三種氣息放在一起,我想就算是神,也難以在第一時間分辨出來對方的身份吧。
二來,他無論是語氣還是神情,都不像是我所認識的人,所以我根本沒辦法從我所知道的人裏,把對方找出來。
至於氣息,請參照第一條,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我沒被他弄暈,已經是不錯了,還想分辨?真的是開玩笑了。
“你說的,我哪樣都不是。”對方說著,又笑了起來,這笑容看起來是真的讓人喜歡不起來。
不,正確來說,是厭惡,我討厭眼前的這個鬼東西。
“鎮魂人,我來隻是警告你的,有些事是你能管的,有些事是連你都不能管的。”他的語氣一沉,看著我的眼裏,竟折射出一抹陰狠的精芒。
該死的,這算是刺激我了嗎?嗨,我的暴脾氣,他這樣一個警告,我本來隻有三分興趣的事,瞬時提升到了十分。
於是我頭一抬,反諷了過去,“你叫我不管,我就不管?你是我的誰?再說了,我身為鎮魂人,在我的職責範圍之內的事,我是必須,也是肯定要管的。你說讓我別管?你覺得可能嗎?不,不可能,這點你想都不用多想!”
“哈哈哈,看不出來,你真的幾分骨氣。”二師兄說著,又笑了,依舊是那樣的討厭,“不過,我的話已經放在了這裏,你想聽呢,就聽個幾句,不想聽呢,我也不會勉強。”
“哦,我勸你啊,你還是聽聽吧,畢竟有句古話說的好,不聽古人言,吃虧在眼前,我來呢也是為你好,你啊,也應該試著相信我一回,我親愛的鎮魂人。”
他說了一大堆,我一個字都不想聽,那語氣之中的曖昧,也讓我一陣的惡寒,TM老子可沒有這麼重的口味,來跟一個男人搞曖昧。
再說,就算對方是個女性,但披著二師兄的皮的女生拋出來的曖昧,老子也無福消受,好嘛!
“一個精怪的話,我為什麼要相信?”我看著他,要不是顧忌著二師兄的肉身,我TM早一劍刺過去了,哪裏還用的著在這裏跟他窮蘑菇?
“你最好還的試著相信我,你的大劫將至,你要能躲開這一切,或許還能逃出生天,若是你執意而為,恐怕不得善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