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接住他!”
我到底還是做不到見死不救,於是在他掉下的瞬間,我快速喊了聲夜。
夜不動聲色的從一樓的樓梯口跑了過去,伸開雙手,就這樣直接把人托在了手裏,而後又把那滿眼閃動著感激目光的李大師直接往地上一放,走到了我的身側。
“大人,這裏的邪崇太多,我剛剛已經通知了這裏的陰差,他們很快就會到了。”
一句話,讓我心裏的緊張瞬時消失一半。
“你居然還能通知陰差!”那被夜放在地上的李大師,不知道什麼時候跟在了夜的身後,把他說的話全部聽了進去,“你有這樣的能耐怎麼還要聽那小子的話,要,要是你缺錢的話,我給你啊,隻要你以後加入我的工作室,怎麼樣!”
夜徹底無視了他,我同樣如此,現在的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哪裏有空理分不清場合的閑人?
因為,就在他說屁話的時候,那黑影已經振臂一揮,那些本來圍困著我們的邪崇,就這樣在它的指揮之下,同時衝著我們發起了最後的總攻。
邪崇們來勢洶洶,我們隻能疲於奔命,我除了不斷的手起劍落的砍殺著它們,已經來不及思考其他。
至於夜,就要好上一些,畢竟他長槍的殺傷力,可比我的桃木劍要厲害上幾分,不過雖然是這樣,但在百鬼的圍攻之下,我還是能遊刃有餘的,夜就更不在話下。
不過那李大師就夠嗆了起來,他本來就已經身受重傷,能起來反抗,就已經是他最大的極限,而他也是非常惜命的,因為在邪崇們衝著我們攻過來的時候,他直接躲到了夜的身後,把夜當作天然的屏障。
甚至在打鬥的過程裏,還不斷的把怪引向夜的長槍,我想我終於明白他為什麼能在這個圈子裏如此出名,而又沒有人聲討他了。
因為能聲討他的人,估計全部在這樣的打鬥裏,被他拉到的群鬼,給吞噬了,而他自己則踩在這些人的屍體之上,逃出生天。
關於這點,我毫不懷疑,因為要不是夜的能力夠強,那麼就在剛剛,那李大師引了近十個鬼怪,進入了夜長槍的攻擊範圍之內的時候,夜已經被這些鬼給幹掉了。
當然他在看到夜的戰鬥力如此之強的時候,還是非常驚訝的,但是在驚訝過後,他居然繼續引著眾多的邪崇往夜的長槍上頭撞去,動作簡直不能更熟練,我真的是從未見過像他這樣厚顏無恥的人。
與他相比,那個之前叫我滾開的葉大師,就顯的可愛許多,畢竟他就算是現在,也還是自己強撐在那裏,絲毫沒有在麵對邪崇時,腿軟半分。
他依舊堅硬如石的紮在那裏,以他自己最大的能力,不斷的砍殺的靠近他的邪崇,就算是他的身上已經掛了彩,也保持著最大的風度,看上去倒是有幾分可愛了。
我一邊與邪崇們糾纏著,一邊試圖朝著那黑影移去,但是那黑影似乎也發現了我的目的,居然往更遠的地方退了開去,同時控製著更多的邪崇,朝著我們圍攻過來。
該死!我手起劍落,砍下一個邪崇的手臂之後,又一個轉身,避開另一個邪崇的進攻,此時才發現水木莎正在我與夜的不遠處,一手操控著她的蛇蠱與邪崇纏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