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經理,現在應該可以跟我們好好談談了吧。”
等那三輛救護車消失在街角的時候,我轉身滿臉笑容的看向,那一臉錯愕的郝經理,“你為什麼想著法的讓我們離開?這裏頭有什麼名堂,是不是應該好好跟我們交待一下了?”
郝經理此時終於回了神,她瞬時往臉上堆滿了笑容,看著我們,“兩位大師,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我就是個為上層跑腿的,這裏頭有什麼門門道道,我可是真的一點兒都不清楚。”
“你們要找應該去找上層管理,找我這樣的基層管理是沒有用的。”
她笑著狡辯著,說的也像是真的,態度也是誠懇,隻是那雙浮動的雙眼,出賣了她。
“明人不做暗事,郝經理,我的耐心已經被磨的差不多了,你要是再不說,不要怪我不客氣!”
說著,我朝夜使了個眼色,他很接令子的一個閃身,快速來到郝經理的身側,押著她走進了破敗的A棟。
在他們進去之後,我也跟著走了進去,同時我讓魂燈在這裏布了個陣,以阻隔外界的視線,也好讓我們跟這位郝經理可以好好談談。
魂燈的效率一向很高,我這才走到夜的向邊,她的這個陣就已經布成。
那郝經理似乎也感覺到了陣法的力量,表情明顯變的比剛才蒼白了許多。
但是她依然沒有說真話的意向,她看著我們,雙眼赤紅,表情糾結而抑鬱,雙手抱著環抱著自己的雙臂。
“你們到底想做什麼?我該說的,我知道的,我都告訴了你們,我真的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再說的了,你們要相信我啊。”
聽了她的話,我笑了,“我憑什麼相信你?給我一個可以相信你的理由先?”
“那你需要我怎麼證明,我怎麼說你都不會信,那要我怎麼辦?”她似乎也是急了,直接衝著我急吼了起來,隻是眼裏跳動著的,卻不是憤怒與激動,而是驚懼。
很好,把表裏不一做到這等境界的,除了眼前這位郝經理,似乎也沒有別人了。
“行了,我也沒有多少時間跟你在這裏窮蘑菇。”說著,我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現在是淩晨三點,離天亮還有至少三個小時,在這三個小時裏,你要願意說呢,那就是最好,你要是不想說,我就帶著你一起欣賞一下,早上六點鍾,燦爛的陽光,怎麼樣?”
郝經理聽了我的話之後,身體猛的一抖,而後臉上的笑意在瞬時全部撤走,隻留下滿滿的惡意的雙眼,直勾勾的看著我。
“你是怎麼發現的?”她的聲音也同時變的沙啞,聽上去,就像是用電鋸鋸木頭時發出的聲音,刺耳又鬧心。
“你那滿身的騷氣,我想不發現都很難。”我笑了,她說的話,可真的是世界第一好笑的笑話。
“這不可能。”郝經理再一次激動,“陛下曾給我一瓶隱息水,我已經抹遍了全身,你不可能聞到!”
哦哦,原來她之所以能如此完美的變成人,混在我們中間,原來是得了那隱息水,嗯,不錯,這算是第一個收獲,那麼第二個收獲,大概就是她嘴裏所說的那位陛下了。
“你說的陛下是誰?”我馬上追問她,“在哪裏可以找到她,說!”
郝經理微微一愣,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說了不應該說的話來,滿臉懊惱的咬了咬牙,“我不知道,你們殺了我吧!”
她急吼了起來,一副破罐破摔的樣子。
“看來,你很忠心啊。”看著她一臉的視死如歸,我突然感覺到這件事有些棘手了,像郝經理這樣的,看上去就像是那位陛下的跑腿,畢竟她的實力並不高,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