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林倒下去的同時,一股子黑氣從他的身體裏竄了出來,而後直接繞了一圈,打算再次鑽進他的腹部。
因為離的近,我居然想了沒想,直接雙手快速結印,徒手去抓那抹黑氣,但是我的速度到底比這些邪崇要來的慢很多,在我快要接近老林的身體的時候,黑氣已經重新鑽了進去。
我很不甘心,倏得徹底站了起來,默念著驅邪咒,而後雙手再次快速結印,往老林腹部那縷黑氣鑽進去的地方,猛的拍了下去。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小林的右手突的擋在了老林的腹部,同時雙眼惡狠狠的盯著我,語氣惡劣,“你想幹什麼?對我爸動手動腳的,你知不知道他是個病人,而且就在剛剛,剛被你氣倒!”
被他這樣一擋,時機已過,那黑氣已經再次徹底隱藏進了老林的身體裏,於是我也隻能罷手。
“我在幫你父親,不管你信不信。”說著,我後退一步,看向母親,“等他醒了問問他,是不是真的想讓我幫他,如果是就直接打我電話,最近我都會在京裏,不會回去。”
說著,我把自己的手機號抄給了母親,然後又看了眼小林,“如果真為你父親好,態度就好點。”
訓完他之後,我頭也不回的走了,回到水木莎的病房之後,她的檢查報告也出來了,一切正常,都非常的好。
所以醫生也就同意讓她出院,我給夜打了個電話,夜表示他的事也正好在今天完了,明天也是有空的,接著這事兒,就這樣定了。
於是第二天一早,我們就幫水木莎辦好了出院手續,直接離開了醫院,不過我們並沒有回那個酒店,而是去了夜在京裏的別墅。
因為我覺得那裏到底不是自己的地方,很多事並不方便,所以才在回去的路上,問了下夜,在這裏有沒有住處,夜當下就點了頭,車頭一轉,把我們帶去了那棟別墅。
其實說是別墅,也並不太正確,因為這棟其實可以算是一處四合院吧,占地不小,每幢樓都隻有一層外加一個小閣樓,最具特色的就是這個院子中間的那塊天井,這裏是通往院子裏各處屋子的交通要道,而在這些要道四周,則紮了柵欄,種上了葡萄,我想等夏天一到,這裏肯定是涼爽通透的。
在這裏,我們好好的休息了幾天,也算是好好的體驗了一把,京城人民的生活,就在我們商量著,要不要到處走走看看的時候,母親給我打了電話。
她告訴我,男人最後還是決定,想讓我幫他,辦了這件事,還問了我地址。
我就把這處四合院的地址告訴了她,然後又跟她定好了時間,就在明天早上十點之後。
我掛了電話之後,就把這件事,告訴了夜跟水木莎,此時夜居然跟我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你母親的男人?這是怎麼回事?”夜把問題問了出來之後,我才想起,我似乎並沒有把這件事告訴他。
於是我就重新把這件事,原原本本的跟夜說了一通,而後夜的眉頭是深深的皺了起來。
“按那男人說的,他遇上的應該是厲鬼,可是大人您也說了,他的身上是沒有什麼陰煞氣的,那麼犯下這件事的,就隻有可能是魂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