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顆星星裏的人,便是我的第二任師傅無極,那個對我麵上惡劣,實則傾囊相授的俊逸男子。
這顆星,我想就是他的生平記錄儀,顯示著他那可以稱之為修行教科書的一生。
而且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他過的其實也不幸福,不,甚至比我更慘。
他的母親在他出生之後,就把還是嬰兒時期的他,天天泡在靈水裏,以拓寬他的經脈,一歲時,他已經開始修行,他的父母沒有對他有過一絲的客氣,不好了就打,就扔進禁閉室裏,在這些畫麵裏我看到,二三天不吃東西,對他來說,都是常有的事。
那是一個以武為尊的世界,也是一個修行者的世界,在他的世界裏,要是不能修行,那就是絕對的廢材,會被所有的恥笑。
當然,我的師父他應該稱的上是一個天才,再加上父母的壓迫,他年僅十歲,就已經是個金丹修士,就是我現在的這個修為。
當然,我這個是靠了師父才煉上來的,而師父的則是實打實自己修的,這就是質的區別,也怪不得他會是那樣的性格,要是我從小在這樣的環境裏生活,估計不是瘋了,就是蠢了,成才估計也是別想了。
師父是成功渡了劫,羽化成仙的,之後才與了那樓來城有了瓜葛,第一次動了凡心的師父,居然得到了那樣的一個結果,可真是個杯具。
我就站在這個星星前,看著他,畫麵裏的他,似乎略有所感,抬頭猛的看向了我,我本能的往後一退,捂著胸口,“誒瑪,他應該看不到我的吧?”
然而事實上,修行之人本就跟普通人不一樣,第一個星星的人沒發現我,那是因為對方是個凡人,至於師父這樣的人物,怎麼可能沒發現我?
就在我忐忑著的時候,師父的虛影居然從星星裏浮了出來,他用完全陌生的眼神看著我,“你是何人?竟敢這暗中世界窺視吾?”
我心頭一顫,身體往後退了兩步,想也沒想,直接啪的跪下,“請師父原諒,我隻是太想你了,所以一看到你,就忍不住看了。”
“師父?”他疑惑的看著我,“吾並未慢徒,你這稱呼不妥,帶來觀你也無惡意,且你的魂體似乎……你還未死,怎麼會來這肮髒的暗中世界?”
他的語氣陡然一沉,看著我的眸底,浮起的倒不是殺意,而是疑惑。
“師父,您不記得我了嗎?”我疑惑啊,照理不會啊,之前在樓來師父都還記得我,為什麼這裏卻沒有?
不對,不對,眼前的這個師父依舊風華絕豔,而且一身修為並沒有散去,可是明明之前師父已經把他的修為全部給了我,我體內的修為並做不得假,甚至現在在遇到師父的時候,已經開始滿身的熱血了。
因為那種擁有著共同屬性的共鳴而激動。
我想他也發現了,因為他看我的眼神裏,染上了更加深沉的懷疑,他就這樣看著我,上上下下的打量我,最後猛的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扣上了我的命門,眼睛一閉。
我被他的動作嚇的不敢動,生怕一動,就被他直接搞死,好在他也並不是想要我的命,隻是在把了把脈之後,再次放開了我的手。
“怪哉,怪哉,你本內的修為竟與吾體內的一般無二。”他後退了一步,再次看向我,“就像是吾弟子,修為也不應該會是這樣的,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