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狗!”
檮杌一聲驚呼,直接飛向河麵,她的四隻腳就這樣踩在水麵之上,尾巴在水裏東掏一下,西掏一下,這段河水其實已經淺到見底了,因為另外半段河水已經被烤幹,所以這裏的河水有大半已經自覺的去補充那半段被烤幹的河段了。
所以陽春麵這樣直接掉下去,正常來說,肉眼就可以直接看到他了。
可是沒有,淺的不能再淺的河水裏,居然沒有他的身影,那檮杌在河水裏翻找著的尾巴倒是清晰可見。
這就十分詭異了,也不知道是那個貨自己躲起來的,還是真的出了事。
可是依著我識海裏的感知來說,它現在還是生龍活虎的一隻狗,所以我並沒有擔心,我想他可能某一項能力,就是可以隱身,不讓別人看到他吧。
這還真的是一招非常不錯的躲人術啊。我點了點頭,暗想,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讓這隻蠢狗好好的教我一下,以後逃命還能多一招。
“蠢狗,你回答我,你在哪裏!”檮杌瘋狂的找著陽春麵,在一直無果之後,終於真正的崩潰起來,她猛的甩起自己的尾巴,對著河麵猛的抽了過去。
而後已經幹涸了一半的河麵就這樣再次被抽飛,泥漿水亂飛,散的到處都是,就連我們這些無辜的人,都被涉及了。
簡直不能更慘,更杯具了。
但是饒是檮杌已經把整個河都給抽飛了,甚至還免費幫這河底清了清淤泥,深度看上去,也增加了數米,可是就算如此,陽春麵就是不見了。
檮杌衝著河水狂吼了數聲,而後整隻獸跌坐在地麵之上,頭低垂著,也不知道是在難過,還是怎麼,總之看上去整個氣氛都隨著她的動作,悲傷起來。
唉,這樣的妹子哪裏找?雖然難看了點吧,但是總算也是對陽春麵癡心一片呐,那小子要是不珍惜,那也隻能是因為妹子長的不好看吧。
嘖,那還能因為什麼?這種隻能看臉,不能直視身體的物種,簡直誰見誰陽痿,好嗎?
不過現在似乎也沒我們什麼事了吧?我覺得我還是去找找關於那個人的線索比較好。
隻是我剛想轉身,跟器靈們說離開的事,那檮杌的身體就猛的站了起來,而後看向我,“你是他的主人,你們應該簽訂了契約了吧?”
“是有簽,這跟你有什麼關係?”我對這隻獸,可是一點好感都沒有的,好伐,自然口氣也不會太好。
“既然有簽,那你肯定能感應到他,你快點告訴我,他在哪裏?”
檮杌再次盯上了我,隻是這一次跟剛剛不同,這一次更加的瘋狂,不,眼前的這隻獸,完全是獸性大發了,好嗎?
簡直不能直視的那種狂性,讓我隻看了這樣一眼,就通體發寒,這隻獸是要大開殺戒了嗎?
“就算我能感應到他,那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我就這樣看著她,而後輕輕一笑,“我對你的事情,一無所知,如果你能告訴我,關於你,以及你跟他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你很無聊?”檮杌看著我,眼裏露出了譏諷的色彩。
“不,我現在不信任你,又可能把關於他的事告訴你。”我就這樣看著她,聳了聳肩膀,“你知道的,信任是相互的,你光想著從我這裏知道些東西,那我怎麼就不能從你那裏,也知道些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