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逃離到天涯(1 / 2)

淺淺劃過

第一章逃離到天邊

陽光總是那麼明媚,讓人的心也跟著明媚了。這是我所追求的生活,當初來這裏的時候也許是帶著逃避的心情,也許是厭倦了曾經的生活。但是在這裏生活的這些日子,我真的很快樂,那種幸福是他也不曾給過的,那種滿足就是每天醒來能看見明媚的陽光,雨後能呼吸新鮮的空氣。眼睛看到的世界總是明亮的。也就覺得什麼都無所謂了,什麼都可以原諒了。

我沒有大無畏的精神,也沒有包容一切的氣度。可是這裏的淳樸讓我變得大度,那些傷害算什麼呢?也許從頭到尾都是我自己的錯,我明知道他不愛我,我明知道他在騙我,我明知道他的話不可信,我明知道和他沒可能,我明知道……

可是我仍然假裝不知道,我仍然期待有奇跡的發生,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麼,期待他愛上我嗎?不是,我從來沒那麼期待過。我好像隻是希望永遠和他在一起,我隻是那麼希望。我傷心的也不是他離開我,而是他從來不曾在乎過我,不曾感動於我的愛。他把我的愛當成一種縱容,他把我寬容當成一種懦弱,他把我的忍讓當成一種習慣。他習慣在孤單懦弱的時候才想起我,他習慣在寂寞的時候才想起我,他習慣在沒有她的時候才想起我,他習慣在沒有她的時候就回到我的身邊,他習慣在我這裏無度的索求溫暖。他不知道我早已生活在南極冰川雪地,還是義無反顧的給他溫暖,隻要他開口我就給予。不求回報,不問為什麼,不要承諾,無條件的給予。也許是我把他寵壞了,才換回自己冰涼的結局。

也許從頭到尾他都沒有在乎過我,我就像所有出現過在他生命中的女子一樣,就像他說的他女人緣很好,也許我隻是其中一個。隻有我自己覺得我和她們不同,但是在他的眼裏我和她們都是一樣。一樣的不重要,一樣的卑微。

關於他我承認我無法原諒,即使現在我沒有恨了。但是我也無法原諒,我無法對他說沒關係,我沒辦法對他說都不重要了。我不想看到他,我不想想起他,我不想聽到關於他的事,我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糾纏。我好想我從來沒有遇到過他,我好想那兩年隻是一場夢,我好想把我和他的事從所有的人腦海中抹去。

在這裏我開始了全新的生活,我雖然無法原諒他,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我漸漸的忘記了他。我喜歡現在的生活,在這裏我遇到我人生最重要的那個男人。他和我一樣流浪到這裏,到了這裏就不想再走了。在某一個我也記不清是怎樣的黃昏我們相遇了,那時我正拿著照相機到處拍照。我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我開始喜歡拍照,我不敢說自己愛攝影。我喜歡那種老式的相機拍照然後自己衝洗。我喜歡那個過程,我喜歡黑屋子的感覺。我隻記得當時他在寫生,他闖入了我的鏡頭,也許是我捕捉到他。是的,我第一眼就被他吸引了。他身上所流露出的那種溫暖,那種氣度讓我有些羨慕。他回頭看著我露出很陽光的微笑。那種微笑感覺是能融化所有堅冰。那樣陽光仿佛能將我的世界照亮。我們成了朋友,經常結伴到處玩,我拍照他寫生。

我們很談得來,我教他衝洗照片,他帶我到處去捕捉美麗的鏡頭,他在這一帶待了很多年了,比我熟悉很多。雖然剛開始我就被他吸引,但不是男女之間的那種愛慕之情。僅僅隻是一種愛慕,一種欣賞與愛情無關。我早就覺得我沒資格再擁有愛情了。我們之間比朋友親密,但是又僅僅隻是朋友。相互陪伴,相互照顧,時間久了就感覺像親人一樣。

後來我們在這裏開了家客棧,上麵是住宿,下麵是水吧。我們開店的宗旨不是盈利而是結交朋友,給和我們一樣愛旅遊的朋友提供方便。他很多才多藝,會彈吉他,會唱歌,歌聲有種滄桑,我本來以為他的歌會跟他的人一樣溫暖。他很能調動氣氛,在我們這裏住的客人都可以晚上參與我們的小型晚會。每個人都可以去表演他的拿手絕活。他是中間最活躍的那個人,本來我以為他是那種溫文爾雅的男子,沒想到他還有這樣一麵。忘了說他的名字,他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白嘉珂。在這裏的每一天都是不同的,每一天可以遇到不同的人,聽到不同的故事,看到不同的人生。偶爾我也會帶帶團,忘了說我的大學學的是旅遊管理,所以我可以管理客棧,也可以為店裏的客人設計旅遊路線,我會為他們安排行程,帶他們享受最美的風景,放心我是友情讚助,所以不存在違反導遊的職業法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