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薩附近我們玩得差不多了,我想去納木錯湖看看。我聽說過那裏的景色特別美,我想徒步上去,這個很流行。有來自各國的友人去那裏徒步上山。我和羽誌玢兩人來到山腳準備登山,羽誌玢是想坐車上去的可是我堅持徒步。然後兩人一路都在吵吵鬧鬧,他一路都在抱怨。早知道就讓他一個人坐車上去,我跟隨大流徒步上去也不錯。
這裏的風景真的超級好,空氣也特別的新鮮,在這樣的環境之下人就特別的精神。路上碰到很多外國的朋友,其中不乏帥哥。那種帥是和羽誌玢不一樣的帥,不得不感歎要是早些遇到這些帥哥,我也不至於在羽誌玢這一刻樹上吊死。他們是那種健康的帥,也不是那種肌肉男。愛運動的男孩會透露出一種健康,吸引人的陽光。我一路上和他們聊天,當然我們交流還是有障礙的,因為的英語真是不行了廢棄了很多年了。他們漢語也不行,但是我們都不介意理解不到彼此,隻是很興奮很開心的與彼此分享心中的快樂,與看到的美景。然後相互介紹看到過的美景。羽誌玢可能真的是比較累了,幾乎沒怎麼插話,完全不像他的作風。我們走累了,在一旁休息的時候。我走近躺在草地上休息的羽誌玢,拿水給他喝。用手碰了碰他,他也沒理我。隻是說到:“在這裏你真的能做自己,找到自己的快樂。你知道你剛才笑得有多燦爛嗎?眼睛真的眯成縫了。”
我在他的旁邊躺下看著這樣藍的天空輕聲道:“是啊!記得我跟你說過嗎?和你在一起我最快樂,如果最後我不能和你在一起,我就會去麗江或者西藏。在這兩個地方我也能得到快樂。那是和你在一起不一樣的快樂,但是都是真的快樂。”然後向他靠近,抱著他的手臂帶著幸福的笑臉說:“我是不是幸福得有點過頭了,既有你也可以到這裏來玩。”
羽誌玢依然閉著眼睛說:“傻瓜,真是太容易滿足了。”
我笑了笑說:“你是我最大的幸福,有你其他的什麼都隻是配飾,可有可無。”
他症開眼睛看著我說:“瞧你那傻樣,麻死我了。”
我用頭撞了撞他,然後正經的說:“你待會坐車上去吧!別把你累壞了,會心疼的。在上麵等我,我跟他們走上去。”
他坐了起來然後一本正經的說:“這麼快就嫌我礙事了啊?你當我沒看到一路上你就跟那小帥哥有說有笑的。我說林玉你不小了,看人不能隻看外貌。長得帥一點就以為人家是好人,哪天被賣了都不知道。”
我的那個暈啊!怎麼會有這種人,我怎麼會喜歡上這種人。然後慢慢的回到:“我有那麼膚淺麼?我唯一膚淺了一次就是栽在你手裏。”在和他的相處中我得到的教訓是不能生氣,他好像以逗我生氣為樂。特別喜歡看我著急,焦慮的模樣。我曾認真分析過他這種心理,就典型的在別人那裏失落了,然後想到另一處找尋安慰。就以逗我生氣證明有人在乎著他,我曾說他就是心理變態,他還不信。
羽誌玢看也沒看我說:“那你是不是後悔了,當初可是問過你會不會後悔的,是誰拍著胸口說的即使我是混蛋也愛我的。”
這人啊!真的是不能老是說些誇張的話,也不能把心裏話太多的說出來,遇到羽誌玢這種人你就會頭大。老愛翻舊賬了,我弱弱的說:“沒後悔啊!即使你變成頭豬了,我也守著你啊!但是你不能剝奪人家喜歡看帥哥權力對吧!”
他意味深長的說:“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你是我老婆,我當然得盯緊點。不然真出點事我對誰哭去?”
我做了一個流汗的動作,然後鄙視的說:“該看緊點的是我好不好,你老愛招蜂引蝶了,別以為我不知道。我隻是不搭理你,老公咱都是結婚了的人了,要忠誠。我對你是絕對的忠誠,但是你的忠誠度是零吧!”
羽誌玢做了個怕怕的動作,然後說:“我從來沒鬼混過好不好,是有很多人追我,但是真正跟我關係說不清楚的人就你和莫沫好不好。莫說的我那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