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格眼中精光一閃,瞬間,快走變成了奔跑。於此同時水坑中再次飛出了水球,但是這些密集的水球這次卻沒有打在納格的身上,而是全部打在了剛剛納格所站的虛空之中。而納格匍匐在地,四息過後起身飛躍而出:“原來是這樣,隻要我的速度一加快,水坑中的水便會攻擊,而此期間水坑裏沒有水,雨水灌滿這些水坑需要三息時間,隻要抓住這點時間就沒問題了!”
一座百米高占地約一千平方米的圓柱型高塔佇立在一片荒野之外,此時一名中年男子和一名老者站在了高塔的門口,似乎在等待著什麼:“阿加雷斯,你不是說瓦沙克今天就能出關了嗎,怎麼到現在還沒出來?”身材壯碩的中年人向身邊的老者問道,中年人很是俊朗,麵帶剛毅之色,身上散發著那隻屬於上位者的氣息。配合上金色披肩的長發與雙眸,好似統禦森林的雄獅一般威武。
“應該快出來了,瓦沙克確實是說今天出關的。請您在稍等片刻。”老者躬身回答道。雖說是老者,但是他的身杆筆直,一看便是軍人出身。滿臉褶皺的紋路掩蓋不了年輕時俊朗的外表,更像是敘說著老者所經曆的滄桑。紫色的眸子充滿了睿智深邃。一頭銀絲短發,顯得這個人都很是利落。
突然,高塔的石門被人向外推開,一名看似二十多歲的俊美青年從中走出,如病態般蒼白的皮膚,配合著陰柔的單薄修長的身體從黑暗中走出。紫色及臀的長發隨著行走而擺動,隻是那紫色的眸子,看著比那名叫做阿加雷斯的老者更加深邃睿智。而且這名年輕人全身散發出一種令人捉摸不透的氣息,青年走到門口停住了腳步一種輕柔悅耳的聲音便隨之傳來:“讓巴爾大人和阿加雷斯先生等久了,瓦沙克在這裏向二位賠罪了。”說著青年微微躬下身子歉然道。
金發中年人巴爾看到瓦沙克走出來立刻迎了上去:“沒事的,我們也沒等多久。怎麼樣,瓦沙克。有結果了嗎?”
阿加雷斯緊隨巴爾身後一言不發,“恩,雖說還是被人類的那個強者所阻撓著。不過這回卻預言到了。這二百八十四年間,人類似乎擁有了抗衡我族的實力。但這隻是他們自己認為而已。”
巴爾問道:“預言的結果是什麼?”
瓦沙克依然平淡的說道:“如今他們的實力雖不足以震懾到我族,可是,百年後…..不,是幾十年以後就不好說了。”
阿加雷斯突然插話道:“難道除了德萊普洛斯那個人類以外,還會有人類會威脅到我們?”
瓦沙克看著阿加雷斯:“恩,當時的預言確實是隻有德萊普洛斯這一個人類的,但是,自從殞滅了那個人類以後。我卻發現那種威脅並未散去,而是增多了起來。這些人相對於德萊普洛斯那個人類來說要相差很多,但是這些人對於我族的威脅也有可能是致命的。隻是這些威脅如今卻都還弱小,隻要我們滅掉他們所存在的根本,我想我族便不會再有任何威脅。”
巴爾眼中露出一絲戰意:“這麼說要戰爭了?什麼時候?”
“如果王們同意的話,應該會有一場戰爭。而滅卻人類希望的最佳時間,是三年後夏至之夜,地點在人類帝國的東南學院。不過大人,這次的不管是戰爭還是滅卻的行動,我族都會出現損傷。”瓦沙克說道。
“恩,辛苦你了,瓦沙克。我會將這次預言的結果稟報給諸王的,你去休息吧。”說著巴爾轉身就要走。阿加雷斯也轉過了身。他們知道,瓦沙克一般不會隨他們前去。他是魔族強大的預言者,但是,熟悉他的人都了解他,不喜歡明爭暗鬥與無盡血腥的殺戮。
巴爾他們此次前去,想必瓦沙克也能預見到,諸王會同意。所以巴爾和阿加雷斯並沒有叫瓦沙克一起去。
突然,瓦沙克的聲音響起:“大人!我和你們一起去吧。”
已經轉身走了幾步的巴爾和阿加雷斯一怔:“瓦沙克,你?”阿加雷斯驚訝的回頭看著瓦沙克,魔族的高層中,阿加雷斯和瓦沙克是最熟悉的。一則為二者都出自一個種族紫夜族。二則是瓦沙克的師父是阿加雷斯的弟弟,從小便對瓦沙克愛戴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