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階戰術!戰術還可以進階的嗎?”納格一怔,吃驚道。戰術他以前也從巴魯爾那裏也大概的了解過一些。自古有雲:滅魔有術,魔族禦絕。諸妖喚法,滅世之源。這十六個字不知道是從何時開始流傳的。隻是眾人皆知戰術、魔絕、妖法,但卻沒人知道滅世之源是何意。
所謂的戰術,則是隻以戰力而釋放的招數。戰術被創出後,無非就是因為施術者所注入的戰力多少而有些許的變化,然而這個變化也是有極限的。但是一般來說是不會有進階戰術存在的。
“恩,一般來說戰術是不可進階的。但是流炎崩這個戰術卻很特殊,它是一個名叫炎陽焱術的初級模式。這是德萊自創出的最強神通之一,也是最接近火本源的戰術,此術分為三式分別為流炎崩、焰陽術和悠焱咒。而這三術是一種進階的關係。當流炎崩被發揮到極致的時候,就會誕生出焰陽術的一絲氣息。聽德萊說過這氣息隻會出現一次,把握住則會誕生出焰陽術否則,永無進階可能。同為此法,悠焱咒也是如此。當年德萊憑借著悠焱咒,一下子廢掉了魔族整整一個軍團的人!六萬六千魔族士兵外加一個魔神”巴魯爾說道。
“這....這麼厲害!”納格驚訝道。
“而且啊,你現在的修為不夠,根本沒辦法發揮流炎崩的真正威力。這招的恐怖你還沒有體會到。所以,你現在得趕緊提升修為,否則大爺我非得讓那幾個家夥笑死!”巴魯爾說到最後竟然有了些許的激激憤。
“那幾個家夥?他們是誰?”納格感覺到巴魯爾語氣的變化問道。
“沒什麼,隻是幾個老不死的家夥。”巴魯爾不屑道。
‘老不死的家夥,竟然能讓巴魯爾先生稱其是老家夥。那得有多老啊!’納格心中想著,他雖然不知道巴魯爾存在了多久,但是他知道的是,那一段歲月一定很悠久。既然它不想說,那麼納格便不再詢問,誰都有自己的秘密,即使他還是個孩子也依然懂得這點。就像他心底對魔族的仇恨一般,說出來沒有用,隻有動手,動手去殺!去毀滅!去讓那些給予他悲慘童年的魔族一個慘痛的教訓。這就是他修煉的目的之一!他永遠都忘不了那個黃昏,魔族對村民的屠戮。忘不了那些熟悉的麵孔臨死前的痛苦表情。更忘不了她那閃爍出最後一絲擔憂的眼神.....那漸漸黯淡下去的眸光。
納格已經記不清這些畫麵多少次出現在夢裏,多少次將他驚醒。隻是以前每當他醒來後,恐懼的麵對夜晚的黑暗之時,總會有一個聲音來告訴他不要害怕。隨著時間的逝去,他本以為曾經的恐懼漸漸的遠去,可是,又是那些家夥奪走了這名少年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親人!
“我認輸!突然一個喘息中略帶著驚恐的聲音吸引了納格的目光,此時他已經來到了第二項的測試場地,一個個占地約一百五十平米,一米多高的台子坐落在這片場地之中。每個台子的間隔大約一百米左右,有的台子邊上圍滿了前來測試的學院,有的則隻有幾名圍觀者。更有甚者,整個台上台下除了一名學院工作人員,來負責測試的諸多事項外。剩下的隻有一名學員站在台上,周圍連一個圍觀者都沒有。
這個突兀的聲音便來自於納格麵前不遠處的一個台子上,這個台子上有三個人。除了一名學院工作人員外,還有兩名學員。此時他們二人一個棕色短發少年跪倒在地,而另一名化作一道紅光直奔向這名跪倒的少年。
“對方已經認輸了,住手!”工作人員大喊道,隨即抬手便要阻止。隻是兩名學員本身距離就不遠。再加上那到紅光的速度又是極快,想要阻攔,已然無望。
跪倒在地的少年麵露絕望之色,稚嫩的小臉與弱小的身軀多處沾上了血漬:“與人一戰說認輸就認輸,不留下點東西你覺得說的過去嗎。”
紅光消失,從中出現一名血紅短發的少年,並不算英俊的臉上此時寫滿了嗜血的笑容與不屑。殷紅的雙眸死死地盯著麵前這個已然喪失行動能力的少年。紅發少年雙手成劍指,在麵前這名少年身上連點數十下,每當劍指點在少年身上之時,被點之處都會暴起一團血霧。其速度之快,令一旁觀戰的納格一陣眼花,不由得心中歎道:‘好快的速度!好狠的手段!’巴魯爾曾經教受過一些關於周身穴脈的知識,雖然很是含糊,可是這些知識納格卻絲毫不差的全部記在了腦中。紅發少年所點之處,全部都是身上的大穴。都是輕則重傷,重則當場斃命的命穴。
眨眼間,伴隨著棕發少年一口鮮血吐出。雙眼無神的要趴到在地時,一股大力將其蹬出了擂台之上:“沒能耐就不要來報名,你以為什麼廢物都能成為滅魔士嗎!今天本少爺不殺你,碎了你全身經絡骨骼,以後好好在床上呆著。不然再讓我看見,定殺了你!”紅發少年看這台下的戰敗者,眼中的藐視之色表漏無疑。
“你!”學院工作人員怒視著這名紅發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