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這算什麼,兩個低階內修境界的小鬼而已,不過將將算得上是衝竅期的戰鬥吧。喂,你抖什麼。不會嚇到了吧!”巴魯爾嘲笑道。
“怎麼可能啊巴魯爾先生,他們哪有你選訓練我的時候恐怖。至少他們的攻擊我都有應對的方法,可是到你手裏,唉”納格一想到每次巴魯爾訓練他的時候,心裏就不禁顫抖了一下。巴魯爾每次訓練都是要麼操縱石頭攻擊納格,要麼就是用岩石組合成一個人形生物向其攻擊。由於巴魯爾體內沒有絲毫的戰力,而儲存於他體內的戰力也不過能維持三個小時。所以這一切都取決於從納格體內吸收的戰力所決定的,每次從納格體內吸收絕大部分戰力後的半個小時中,巴魯爾會讓他恢複戰力,而後在兩個半小時中,他則要全力避免巴魯爾的攻擊。如果對方是岩石生物的話那則要找機會將其毀滅,越早越好。他記得有一次與岩石生物的戰鬥拖到了離三個小時隻差五分鍾的時候,就那最後的五分鍾,險些要了他的性命。若不是本能的動用火涅戰力的話,在岩石生物最後五分鍾的瘋狂攻擊下,他恐怕連一分鍾都堅持不了!
“你小子怎麼老不識好歹呢。”巴魯爾沒好氣的說道:“我還告訴你,你現在的修煉強度還不如當年弗薩訓練德萊的一半之多,我是向他們學習的,要怪你去怪他們好了!”
納格不再理會巴魯爾,雖說這一切都是對他好,可是總徘徊在生死的邊緣,對於一個十幾歲的孩子來說多少還是有些抵觸的。
猛烈的爆炸使得整個台子上煙塵彌漫,隻是這些煙塵一丁點都沒飄出這台子之外。就連爆炸時的碎石都被台邊一層薄薄的金色透明光幕所擋住,使得觀戰者沒受任何波及。
煙塵很快的消散了,同時二人的身影也現了出來。頓時台下驚呼一片,隻見蘭迪與歐西二人相距不到二十米。蘭迪的胸口快速起伏著,疲憊的身軀似乎連站立都變得很艱難。左手無力的垂在一旁,明顯已經脫臼了。而另外一邊,卻什麼也沒有。肩膀與手臂的連接處,鮮血並沒有因為濕透了附近的衣衫而停止。
“還要戰嗎?”渾身依然包裹在血霧之中的歐西輕蔑的問道,此時的他,在眾人的眼中是說不出的恐怖。手中所提的那隻右臂,依然往外淌著鮮血。
“戰.....為何不戰!”雖然臉上沒有了絲毫血色,可是,那一絲不屈卻沒有因為戰鬥力的喪失而退去:“都住手吧,蘭迪·伊倫爾輸。勝利者歐西·薩布魯!”突然,歐西手中本來攥著蘭迪的右手憑空消失,一個身影突兀的出現在蘭迪的麵前,赫然正是學院的工作人員,他不理會身後歐西不善的目光。手指在蘭迪身上連點了數下,封住了傷口流淌的鮮血,最終那隻手落在了丹田處。蘭迪隻覺得越來越冷的身體,漸漸注入了一股暖流。已經幹涸的戰力源又緩緩的流動了起來,雖然不明顯,但確實重新煥發了生機。眼前的景物越來越模糊,終於,眼皮再也承受不住疲憊,漸漸遮擋住了黯淡的雙眸.....
工作人員撤掉了光幕,將蘭迪抱起,送到了台下的伊倫爾家族族人的手中:“早些帶回去修養吧,如此的好苗子。唉......可惜了。”諸人看著蘭迪的樣子,心中不免的都生出了莫大的怒火:“孩子們,聽我一勸,別再意氣用事。徒增了傷殘,毀了自己的未來。”工作人員將昏迷的蘭迪交到他們手上便不再多言,一步踏上台子後繼續保持著他的沉默。雖然剛剛台上煙霧彌漫,但這發生的一切卻逃不過他的眼睛。
原來,歐西借助著地爆與自己殺崩所產生的力量轟碎了身後的巨石,這令巨石後的蘭迪大驚。此時的蘭迪由於一時使用了太多的戰術,體內的戰力已然幹涸。看著這名來勢洶洶的‘血人’,他隻有用體術與其一搏。可是,沒有了戰術與戰力的他,在歐西麵前實在是不夠看的。幾個照麵下雙臂便紛紛被歐西卸了關節,喪失了戰鬥力。隻是歐西似乎不想如此結束,結果,蘭迪的右臂,被他硬生撕扯而下,這才就此打住。
血紅色的霧氣漸漸消散,歐西的身影從中出現。此時若不是他額頭上的汗水與衣衫之上,沾染了的灰塵證明了他剛剛戰鬥過,否則,光是看他的狀態,根本就沒人相信他剛經過一場惡戰:“還有不服的嗎,趁著今天我狀態不錯。”他衝著伊倫爾家族的人那裏看去,淩厲的眼神令諸人都不敢直視。雖然他們極為憤怒,可無奈他們沒有實力與台上的那個怪物一搏,隻能低著頭懦弱的憤怒著:“哈哈,廢物!”歐西肆無忌憚的嘲笑著。他挑釁的看這台下的這些觀戰者,而他們卻沒有一人敢與其相視。突然,他停住了。本以為此時再也沒有人敢承受自己挑釁的時候,一雙酒紅色的眸子吸引了他。因為這雙眸子的主人,是此時台下唯一一個不閃避他目光的人:“你不服嗎!?”
“你又沒打敗我,我為什麼要服。”納格凝視著他的雙眼,口中平靜的說道 。
“哈哈,好,既然不服,那你上來吧。”歐西舔了舔嘴唇,等待著新獵物的到來。然而台下的這名少年卻絲毫沒有上台的意思:“小子,你什麼意思?還等什麼呢!”
納格微微搖頭:“連戰兩場想必消耗不小,尤其是剛剛一戰。我要是這個時候和你對戰,那麼我不就是乘人之危了嗎。要不你先恢複恢複。”話音一落,隨之便傳來歐西的大笑聲:“哈哈,小子,你腦子是不是壞掉了。別說現在的我處於最好的狀態,就算我稍有些消耗,你以為就憑你們台下這幾個家夥就是我的對手了?少說廢話,要打便上台,要不打就趁早的滾蛋,少在這裏礙眼!”對於納格的好意,歐西並沒有領情的意思。如果台下的人比他實力強的話,那麼話語中還能讓他顧及一些。然而在他看來,台下的諸人不過都是些卑微弱小的賤民,他們有什麼資格讓身為公爵附屬家族的他正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