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西掙脫了反震之力落在了台上,隻是腳步略微踉蹌了幾下。顯然是要比納格狼狽了不少,站定了身形他口中突然一甜,一大口鮮血與零星的碎肉吐了出來。睜大的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納格,眼中已經失去了大戰前散發出奪目自傲的光彩,此時他的眼中剩下的隻有深深的忌憚,堅定的意識似乎再也撐不住這據身體,全身似乎都在顫抖著。這一次的照麵,他又輸了,即使他用出他最強的‘殺崩’,卻也還是輸了。
殺崩本是不弱的一招,在同階級的戰術之中也算是上等的,但是它找錯了對手,‘流炎崩’經過德萊普洛斯多年的改進,這個術已經達到了一個極為恐怖的程度,即使隻是用普通戰力施展,它也不是殺崩所能比擬的。就在剛才兩招的碰撞,歐西終於知道什麼叫做戰術階級的存在,那是完完全全的克製!殺崩所爆發的威力剛一與流炎崩碰撞,歐西便覺得自己好像麵對著一片岩漿火海,殺崩的力量轟擊在其上根本就沒有一點反應,好像被其完全吞沒了一般,就連他身上的殺氣也被對麵滾滾而來的熱浪衝散了不少。周圍發生的一切其實跟自己的殺崩一點關係都沒有,他被震飛而出,內髒近乎全部錯位,而打出殺崩的右手骨骼也被那一震震得粉碎。
“納格·古洛!這筆帳我早晚會讓你討還回來的......”歐西話語中的恨意沒有因為忌憚而消散反而更深,隻是他似乎將這最後一絲力氣用在了說出這句話上,隨即便暈厥了過去。
“帳?被你殺死的人他們的帳又要去找誰討還”納格看到歐西倒下後終於放下了緊繃的心,收起了攻勢,眼中盡是冰冷口中呢喃道。
“納格·古洛,勝!”工作人員走到歐西身旁查看了一下,確定了他沒有再戰的能力後,以全場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宣布道,而此時台下的觀眾一個個要麼是蹲在地上,要麼就是直接趴倒在地上,雙手無疑都護在自己的頭頂,恐怕上麵的戰鬥波及到自己。唯獨有那麼兩三個人還保持著站姿,麵色雖有些蒼白,但是眼中的貪婪卻漸漸流露而出。
工作人員將歐西送到了台下,不知從何時一名身穿藏藍白鬱袍的學院來到近前,接過了歐西將他送到了不遠處的休息區。由於學院非常注重實戰,為了不讓參賽的孩子們出現死亡事件,所以每次有這種測試的時候每隔不遠的地方就會有一個臨時搭建起來的休息區,而每個休息區都會有一到兩名在學院就任的教師與若幹以治療為主修的學員。
納格看著歐西被帶往休息區,終於鬆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也一下子鬆弛了下來,雙腿一軟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運轉體內戰力,令其遊走身體各處。這樣一是可以略微的恢複些許戰力,二來則是可以理順剛剛大戰所留下來的氣血不暢。氣血不暢對於修煉者來說,雖然一時並無大礙,可是年深日久一直放任不管的話,終有一天會全身氣血逆流而暴斃。雙臂的痙攣漸漸的消失了,可是依舊酸疼無比。
“納格!”巴魯爾見納格坐在地上便心中一緊不由得大喊道。
“怎麼了?巴魯爾先生。”納格緊閉雙眼,盤膝而坐。剛剛一戰的勝利令他心中此時格外激動,突然聽到巴魯爾有些著急的聲音心中也是一驚。
“哎喲,你個笨蛋,你怎麼可以現在就坐下調息呢?!”巴魯爾訓斥道。
納格越發的疑惑起來,自己血氣不暢當然是越早調息越好了,可巴魯爾先生這是什麼意思:“怎麼了?難道剛剛結束戰鬥不能立刻調息嗎?”
“屁話,調息當然越快越好了。但是你想想你現在在幹什麼?三場比賽,你隻贏了一場。如果靠著你剛剛一戰後的餘威,下麵那幫崽子肯定會顧忌幾分不敢上台。那樣的話會給你足夠恢複至少一半戰力的時間。可你現在把虛弱的狀態完完全全的暴露給了他們!這種機會他們絕對不會放過的!”
“應該不會吧,我相信他們......”突然一道人影從人群中躍出站在了台上:“我要挑戰!”
納格猛地睜開雙眼,看著對麵說話的人。那是一個年齡與自己相仿的少年,棕色短發,稍有些健壯的身材,此時他的臉上寫滿了奸詐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