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銳站在場地中央觀察他的對手已經有一會兒了。對於這個有著五場輕量級比賽勝績的家夥,他最有效的攻擊方式就是那雙鐵鉗似的大手。他看著這個穆族人的雙手,手掌很大,五指的關節粗大,很明顯雙手的握力很強。如果被他抓住,要想擺脫,對於淩銳來說是不可能的。
“遊鬥!一擊必殺!”淩天雷的聲音在心中響起。
隨之而來的是淩朗的聲音:“這個家夥的下盤不是很穩,而且看他的動作,腰部曾經受過傷,那裏應該是他的弱點。”
雖說那位教練的所謂培訓僅僅隻是將了些比賽的賽製和一些簡單的技巧介紹。但是這幾天的訓練時間,淩銳並沒有浪費。在淩天雷的指導之下,他已經將噬魂訣第一層的『心魂訣』修煉到了第三級。
如今他可以在每一次攻擊的身體力量中混雜進三成的靈魂源力。如果被他一拳擊中,那麼不但會造成肉體傷害,還會出現輕微的眩暈。
這才是淩銳真正的殺招。
鍾聲響起,鐵鉗直接撲了上來。他已經五場全勝了,隻要再勝五場,就可以參加中量級賽了。而今天的勝利似乎也並不是很難,對方是個初出茅廬的小家夥。在鐵鉗的眼裏隻要抓住他,擰斷他的脖子……
一切很快就會結束。
但是事實和他想像得不太一樣。
淩銳的身體很靈活,鐵鉗的身高此刻反而變成了他的弱點。當他撲了個空之後,突然發現淩銳已經到了他的身後。
他的反應也不慢,很快就轉過來了。但是當他再一次撲空之後,他立刻反應過來了……
這小子不是躲也不是逃!
他是在消耗他的體力。
這種遊鬥戰術,在格鬥術中一般都是實力相對弱小而身體靈活者最擅長的。
淩銳之前曾經在學校裏參加過係統的正規的格鬥術訓練,而這些東西這些來自社會最底層的罪囚都是從來沒有接觸過的。他們的戰鬥技巧都是在從小在街頭鬥毆中學來的,當然對於角鬥來說格鬥技巧其實是被忽略了的。
角鬥士大多都是體格健壯,身材魁偉,攻擊力強的罪囚。這次塔伯把寶押在淩銳身上其實是一種很冒險的舉動。如果不是他被債務逼的沒辦法了,他也不一定會選淩銳。
已經二十多分鍾了,鐵鉗已經有些喘息不穩了。這種猛撲和追擊其實是很消耗體力的。這二十多分鍾裏他甚至連一次像樣的攻擊都沒有。連淩銳的身體也沒有碰到。
“看來這個神奇小子還是有點逃命的本事的,不過我相信鐵鉗不會讓支持他的觀眾們失望的……”解說員說話的語氣雖然有些輕鬆,但是心裏卻在忐忑不已。他不是傻子,他能看出鐵鉗的多次攻擊都沒有得手,兩個人的體力消耗已經出現了差距了。
“塔伯……你去看看現在應該還能投注吧?看看賠率……”桑肯麵色平靜地問了一句。
“老板,賠率已經從2000:1變成1500:1了……”塔伯看了一下實時在變化的投注賠率。按照角鬥比賽的投注規則,開賽後三十分鍾就不能加注了。
“加注五十萬!”桑肯算了一下投注的賠率,果斷地說了一句,“你投的十萬還是算你的吧!”
聽到老板這麼說塔伯差點給他跪下謝恩了。不過當他投完了注一抬頭,卻發現場上的局麵發生了一些變化。
鐵鉗總結了一下剛才的策略,也發現了一味的猛撲對這個小家夥沒什麼用處。他開始用圍捕的方法把淩銳往一個角落裏趕了過去。
淩銳一點點的退後,但是他的轉移範圍都被鐵鉗控製住了。騰挪的空間越來越小。
最後終於退到了一個角落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