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塔伯來挑“玫瑰”的時候一眼就挑中了她。因為她是為數不多的華族“玫瑰”,而這個年輕的角鬥士也是華族。
她本以為今天是她的受難日,沒想到……沒想到這個小家夥,竟然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她穿好了衣服,悄悄地走到了客廳裏。他躺在沙發上休息。看樣子已經睡熟了。
在地板上坐下來,這樣正好可以看到他的臉。這是一張還有些青澀的臉,但棱角分明的額頭上卻有著幾道皺紋。苦難已經在他的臉上留下了印記了。她忍不住伸手想要撫平他的皺紋。沒想到卻弄醒了他。
“你叫什麼名字?”淩銳此刻和她的臉僅僅隻隔著一尺來遠,能夠看到這女人的表情似乎有了一絲人的氣息。
“A3215……”女人默然地說道
淩銳雙眼直視著她,他能看到這雙黑色的眼睛裏還有一絲生機:“我問的不是編號!是你的名字!”
名字!
五年了,她都忘了自己還有個名字……一個很好聽的名字,她記得小時候媽媽最喜歡這樣叫她。
“……伊伊。我叫……伊伊。”
“我是淩銳!”
從最正常的互相自我介紹姓名開始,兩人就這樣聊了起來。就仿佛多年未見的老同學一樣,聊地很投入。歡笑聲在這間破敗不堪的客廳裏回響著。伊伊的臉上第一次綻開了笑顏。
不過歡樂的時光很快就過去了。當第二天的朝陽將第一縷陽光投進來的時候,兩人突然都不說話了。
“你要回哪裏去?昨天那樣……是你的工作嗎?”淩銳突然想到了伊伊的身份,是不是意味著……她一直都會是角鬥士的玩物……
“也許吧……一般獲得連勝的角鬥士是可以指名要……要我們這些‘玫瑰’陪伴的……”伊伊的臉上充滿著失落,“你是一個特例,享用‘玫瑰’都是中量級角鬥士才有的特權。”
淩銳黯然無語了。
他想要保護她……但是卻沒有那個能力。
伊伊走了,她必須在指定時間回到“玫瑰園”。即便她們最主要的任務是作為獎勵陪角鬥士睡覺,但日常的工作還是要做的。
“嘿!神奇小子!”淩銳再次走進訓練營的時候,塔伯很是熱情地上來和他打招呼。
淩銳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沒說話。這些角鬥經紀人會以平等甚至奉承地態度來對待角鬥士。但實際上誰都清楚,他們是吸血鬼。當他們拖著遍體鱗傷的軀體離開角鬥場的時候,這些家夥卻在數著那些帶血的錢鈔。
“小家夥……嘿嘿,昨天晚上爽不爽?那妞……帶不帶勁啊?那可是我特意為你選的……”塔伯的臉上浮現出一幅猥瑣的表情,“還是個雛呢……”
“塔伯先生,我想問一個問題!”淩銳突然停下了腳步轉身認真地看著塔伯說道。
“你想知道什麼?”塔伯被淩銳突兀地舉動嚇了一跳。這小子可從來沒有主動和他說什麼或問什麼的。
淩銳的臉微微一紅,他知道他這個問題勢必會讓塔伯取消一番,但他還是必須要問:“……我……我如果想要昨天的那個女孩,我想娶她,讓她和我生活在一起……我該怎麼做?”
“娶……娶她?”塔伯有些異樣的看著淩銳,看了好一會兒才想明白。
看來這是他們這些華族的傳統,根深蒂固的一種道德觀在作祟了。女人必須從一而終,而男人也必須對那些把初夜獻給他們的女人負責一生。真是奇怪而頑固的民族性啊!
塔伯想了想之後解釋道:“獲得專屬‘玫瑰’,這是中量級角鬥士連贏五場之後才有可能得到的特權……而且如果一旦輸了……這個女人還是要回到玫瑰園去的。”
中量級連贏五場。淩銳現在隻是輕量級角鬥士,要升級到中量級,必須連贏十場然後再贏五場。去掉昨天已經贏下的第一場,他還要連贏十四場比賽……
十四場生死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