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元卓夫今天回家的時候,一臉的陰沉。
學校裏發生的事情,他自然是知道了。淩銳在海上救了他們父女。對淩銳他一直都是非常感激的。也正是因為這樣,他竭力邀請淩銳在千鶴定居下來,同時還幫他找了工作,又讓他住在家裏。這一切完全是出於報恩的想法。
但熙子是他心愛的女兒。他絕對不能容忍別人搶走她。不管是千鶴信太憑借城主嫡子的身份,還是淩銳以報恩的名義。更何況把這件事情告訴他的人,還說什麼,淩銳以熙子的一生幸福為賭注和千鶴信太打賭。還開出了千萬金幣的價格。這更是讓他無法接受。
回來的路上,他已經決定了。他要把淩銳趕出去。而這份賭約,必須想辦法解除。如果不行的話,他寧肯移居國外也要製止這件事。
他走進家門的時候,看到自己的兒子森正纏著淩銳教他劍道。秋元森今年高二,對劍道很是癡迷。剛開始淩銳住進來的時候,他還提出過反對。但後來淩銳在他練劍的時候指點了一下。他立刻將淩銳當作了劍道高手,非要纏著淩銳學劍道。淩銳繞不過他,抽空都會指點一下。
“卓夫先生!”淩銳看到秋元卓夫進門的時候,臉色很難看。他就知道估計是有人再他麵前說什麼了。隨即恭敬地打了個招呼。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臉人”,隻要他表現地謙和一點,秋元卓夫總不能蠻不講理吧。
秋元卓夫忍著怒火,冷冷地說道:“小林君,請跟我來一下!”
“爸爸,就不能等會兒嗎?我還要小林師傅教我呢!”秋元森根本沒注意父親的臉色,依然在那邊糾纏著。
“巴嘎!你的學業呢!整天隻知道劍道劍道!今年的期末考要是不能全部拿百分,我就要禁止你學劍道了!”秋元卓夫突然對著兒子大吼著喝罵。把秋元森都罵哭了。
聽到了弟弟的哭聲,正在準備晚飯的熙子立刻跑了出來。
“怎麼了,父親……小森不聽話,您說他就行了,為什麼要這麼罵他呢?媽媽知道會不高興的。”熙子此時就像個護雛的母雞一樣,把弟弟摟在懷裏和父親頂撞起來。
秋元卓夫強忍這怒火轉身進屋去了。留在院裏的三個人都麵麵相覷。淩銳對熙子做了個手勢,轉身跟了進去。熙子也明白了,應該是父親聽到了他們的事不高興了,結果弟弟正好撞槍口上,被父親遷怒了。
熙子哄著弟弟回房,自己也趕緊收拾了一下,向客廳走去。
“小林君,請您離開我家。”秋元卓夫一落座就毫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原本他還打算好好談的,可被兒子這麼一鬧。他覺得已經沒必要多談了。他相信淩銳也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提出這種要求。
“爸爸!您怎麼可以說這樣的話呢?”這時熙子開門闖了進來,“小林君是我們家的恩人啊!您怎麼以怨報德呢?”
秋元卓夫沉聲嗬斥道:“熙子!別以為你們的事情,我不知道……你昏了頭了,竟然簽下那麼一份東西。他在拿你的未來做賭注!”
“卓夫先生,我想事實的真相您是知道的。就不用我多說什麼了。我想要告訴您的是,這是熙子的一個機會,既可以擺脫千鶴信太的糾纏,還能找到她真正想要做的事業。”淩銳很誠懇地將自己的見解說了出來。他希望秋元卓夫能夠支持他,理解熙子。
秋元卓夫當然不可能同意,在他看來淩銳著是一種投機行為。今天那個學生跑來告訴他這件事的時候,他都要瘋了,可當他趕到的時候,人都走光了。
“但那是冒險!你竟然攛掇她簽字,還提出了千萬金幣的賭注。你和千鶴信太是一路貨色!女人的幸福是能拿錢來衡量的是吧?我女兒的幸福不能拿來當賭注!”秋元卓夫厲聲地怒斥著淩銳,此刻他都根本顧不上禮儀了。
這時熙子插話把真實而完整的事實告訴了父親:“爸爸!您錯怪小林君了。我的確簽了那份協議,但如果我贏了,千鶴信太除了賠償千萬金幣,還要放棄千鶴家嫡子的身份。”
“怎麼可能千鶴信太不是笨蛋,他才不會拿嫡子身份來賭呢!”秋元卓夫都覺得這樣的事情簡直是天方夜譚。他的反應和第一次聽到這條件的人是完全相同的,誰都沒想到千鶴信太會答應這樣的挑戰條件。
熙子順著父親的話,把自己當時的想法告訴他:“是啊!我起初也是這麼想的,如果他退縮了,那不正好可以拒絕這個挑戰嗎?”
當時熙子聽到淩銳的最後一個條件的時候就是這樣想的。
“對啊!我……小林君,原來你的用意是這樣?”聽了熙子的話,秋元卓夫像是恍然大悟一樣的拍腿叫好,然後轉身向淩銳道歉,“真是抱歉,我沒想到您的這個建議其實是反將軍。那現在千鶴信太應該是拒絕了對吧?”
“不是的,他答應了。校長後來來了……”熙子把最後發生的那一幕原原本本地複述了一遍。同時還把協議和支票都遞給父親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