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雁回到自己租住的公寓,正準備開門的時候,她突然心裏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這種感覺昨天晚上也出現過……
她打開了手提包,拿出一支唇膏,還有小鏡子,裝著補妝的時候,用鏡子查看了一下身後……
當確認沒有發現異常之後,她打開了門。不過在進門前,她的手裏依然還是拿著那隻唇膏。
這是一把經過改裝的小型無聲手槍。
當她開門之後赫然發現屋子裏站著一個人。此刻這人正背對著她。
“不許動!舉起手!”司徒雁將門關上之後,就站在門口,用槍瞄準著那人的背心,“慢慢轉過來,不要耍花樣……”
這人也依言慢慢轉過身來了。不過當她看清這人的麵貌時,心裏陡然一驚。
“我想,司徒雁小姐,你可以把槍放下了。你知道這對我沒用的。”淩銳的聲音有些戲謔,不過語氣很輕鬆。
“你是誰?你想幹什麼?”司徒雁打算把他當作私闖民宅的人處理,她並不像暴露身份。
不過淩銳知道了她是一個華族記者之後,基本上已經判斷出來她屬於哪個勢力的秘密情報人員了。隻不過還需要確認一下。當然他也知道司徒雁不會報警,這樣很傻。至少倒黴地會是她本人。
淩銳笑著坐在了沙發上,隨手拿起一個蘋果,很輕鬆地說道:“我想作為一個這些日子天天報道機甲比賽的記者,你不可能不認識我。而你剛剛的那個問題,顯然已經把你自己給暴露了。”
“我不懂你說什麼!你到底是誰?想幹什麼?”司徒雁立刻警覺地觀察了一下屋裏的情況,她要確認一下是否還有其他人埋伏在屋子裏。還有萬一有什麼情況她該怎麼逃跑。
淩銳咬了一口那紅紅的蘋果,笑著對司徒雁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是東皇帝國的情報人員……”
“你憑什麼這麼說?我是裏奧納共和報的記者。雖然我是華族,但我出生在裏奧納,我是歐拉聯盟的公民。”司徒雁當然會否認,不管這屋子裏有沒有竊聽裝置,她都不可能承認的。
“那很不幸,如果你被捕會被以間諜罪和叛國罪處以重刑的。”
淩銳說了一句話讓司徒雁更加懷疑他應該是菊帝國警視廳的暗探。看來這個所謂的小林瑞一,並不是真正的大學教授,他隻是一個誘餌。
“你有什麼證據,你私自闖入我的公寓還指控我是間諜?你有證據嗎?”司徒雁冷冷地反問道,這是他們慣用的伎倆,不管怎麼說,看來自己已經被懷疑了。但是司徒雁想不出來自己有什麼錯失的地方會讓自己暴露。作為一個老牌的情報員,她在腦海中飛快地反思和分析著。
“我不需要證據,我也不是在指控你,我隻是闡述一個事實。”淩銳正色地說著,他知道司徒雁不會承認,但該說的還是要說明白,“一個東皇帝國的情報人員,昨晚闖入我的家,試圖謀殺我!這就是事實。”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司徒雁搖了搖頭,她已經盤算過了,自己應該沒有疏漏,難道是五年前那次接頭?但是事情已經過去五年了,怎麼可能直到現在才來找她,還要用這種詐術騙她上當呢?要是有證據早就拿出來了。
“你不用否認,你也不用懷疑我安裝了竊聽或者偷拍裝置。如果你不相信的話,你可以查一下。至於我的目的,很簡單,我需要和你好好談一談。這是我的電話號碼,我等你的來電,當然是以接受您專訪的名義,地點可以由您決定。”
淩銳接下來的話更讓司徒雁困惑了。難道是菊帝國想私下裏和東皇帝國情報機關搭上線,秘密交換情報?這種事情不是沒有過,但帝國情報部門相信並遭受了幾次損失之後,已經嚴令旗下情報員接這種關係。
司徒雁還在思考的時候,淩銳留下一張名片之後就走了。
“司徒雁小姐,再見”
淩銳離開的腳步聲和關門聲讓司徒雁的心裏咯噔了一下,那種感覺消失了。
不過現在司徒雁沒功夫去了解自己的這種奇怪的心靈反應。她必須將屋子徹底的檢查一遍。
檢查的結果是肯定的,沒有監聽和沒有偷拍設備,什麼東西都沒有。
淩銳的出現和他的離開一樣,幹幹淨淨,沒有任何痕跡。
不過司徒雁今天晚上注定是要失眠的。怎麼辦?她需要好好考慮一下。
不過司徒雁並沒有讓淩銳等很久。三天後,他接到了司徒雁請求單獨采訪的電話。而地點則是在一家位於千鶴城市區裏的小型神社裏。
當淩銳來到這家神社的時候,神社的入門處,有兩隻石頭蟾蜍,瞪著眼睛張著大嘴。在蟾蜍旁有很多來參拜的市民。
原來這裏原本是當地一位富商的宅邸,有一年周圍發生了大火,鄰片的房屋都燒毀了,唯獨這座宅邸保存了下來,逃過了大火的劫難。據說是因為棲息在花池中有兩隻大蟾蜍從口中噴水,將宅邸周遭的火給澆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