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森永重信以熙子為要挾,淩銳厲聲喝道:“放開她!”
“放開她?哼哼……我可沒那麼笨!你先把刀放下!”森永重信冷森地話語和他手中的刀配合地倒很同步。話音剛落,熙子的脖子已經出現了一絲血跡。
淩銳沒有任何的選擇,隻能將雷刀扔到一旁。
雷刀落地之後砸在了千鶴信太的腿上。這家夥在這時候竟然“啊喲”叫了一聲。
“把信太少爺鬆綁了!”森永重信再次發出一個命令。淩銳自然也隻能遵照執行。
被鬆開捆綁的千鶴信太反應倒挺快,撿起了繩子準備把淩銳捆上,卻被森永重信止住了。
“信太少爺,這家夥是異能者,那繩子可捆不住他!”說完這話,森永重信將一個鐵鐐銬扔了下來,“用這個給他銬上!”
千鶴信太聞言大喜,將這付鐵鐐銬給淩銳的雙手銬住了。
這幅鐐銬剛剛戴上,淩銳就發現了不對勁的情況。自己的經脈似乎被這副鐐銬接通了,身體內的源能積蓄在飛速地向這副流逝而去。這東西就好像一塊火炭扔到了雪堆上,將積雪快速地消融著。
“暗物質!”淩朗驚愕地叫出了聲。
“這東西裏麵蘊含著一部分暗物質,而且這副鐐銬的材質也很特別……”淩朗的解釋淩銳沒有仔細聽,但他卻對自己現在所處的危機很明白。源能不管是被這鐐銬吸走,還是消融。總之一點,他現在處於一種極其危險的境地。他的力量在一點點的消逝……
看著淩銳有些虛弱的跌坐在沙發裏,千鶴信太的臉上露出了驚喜的表情。他猛然地抬腳朝淩銳的小腹踢了一腳。淩銳非常痛苦的從沙發上滾落到了地板上。
“哥哥!還擊啊……”熙子驚恐地大聲喊著,掙紮著要往架在脖頸上的刀鋒撞去。她寧可自己死掉,也不希望被用來當作挾製淩銳的籌碼。
森永重信可不希望她就這麼死了。他收回了那把刀,同時又用胳膊勒住了熙子的脖子。
他狠狠地吼道:“該死的丫頭!別亂動!”
淩銳能夠看到熙子的脖子上鮮血直流。但是他提不起一點力來。那副古怪的手銬讓他非常虛弱。
“異能者!異能者又怎麼樣?還不是要跪在本少爺的腳下搖尾乞憐!哼哼!你和那個吉次郎都一樣,你們以為自己是異能者就了不起了……”千鶴信太一邊用腳踢著淩銳的身體,一邊破口大罵道。
“吉……呃!”
就在這時,樓上的森永重信突然間發出了半聲驚呼。
千鶴信太抬頭往上一看,楞在了原地。他的所有舉動都停止了。一張年輕,看上去甚至有些稚氣未脫的俊美容顏正笑意盈盈地看著他。而森永重信此刻正伏倒在樓梯欄杆上,一支手裏劍赫然插在他的後背上。
“信太哥哥!主上對您很失望呢!”千鶴吉次郎的臉上依然滿是笑意,雖然他的身上和臉上還有一些森永重信的血珠……這讓他看起來更是充滿著一種冷冷地殺機。
“你想幹什麼?你這個野種!”千鶴信太的話語在吉次郎聽來是那麼地刺耳。不過這也更讓他深信自己剛剛的決定是正確的。
“嗬嗬……看來信太哥哥對於自己嫡子的身份還是很看重的……”千鶴吉次郎飛身從二樓躍下,動作極為的優雅飄逸,淩銳能夠看出來,這個年輕人的源修等級已經達到了五星源靈的高度。
當他走進千鶴信太麵前的時候,他柔聲地訴說了一個千鶴信太根本無法接受的事實:“不過很可惜,主上剛剛說了,您的名字將不會在出現在族譜之上了。”
“不可能!我是家族嫡子!憑什麼……”千鶴信太大聲喝問道,一邊問一邊用淩厲的目光看著吉次郎。
千鶴吉次郎的話語平靜柔和,但是語意中卻充滿了蔑視和鄙夷:“您的確是家族嫡子,而我隻是一個私生子……但是您現在的所作所為對於家族來說,是一個恥辱!”
看著吉次郎一步步地靠近,千鶴信太隨手解開了淩銳右手的手銬。將那個鐐銬在手中揮舞著:“別過來!要不然我就用這個讓你也完蛋!”
“哼哼!我剛剛已經聽到了,這東西對異能者有傷害性對吧?我好害怕哦!嗬嗬……不過”吉次郎看到他拿在手中的鐵鐐銬,冷冷地說道,“對於你我隻需要用這個就可以了……”
隻見一個黑洞洞的槍口……
“砰——”地一聲槍響,千鶴信太的眉心處出現了一顆彈孔。嘴角瞬間流出一股鮮血。整個人緩緩地跪倒在地上,最終向前一撲……死了!而他的身下也出現了一灘殷紅的血跡慢慢蔓延開來。
“小林先生!家主讓我代他向您致歉……千鶴信太的所為是千鶴家的恥辱!萬分抱歉……”千鶴吉次郎朝著淩銳深深地鞠躬致歉。
取下了左手到鐐銬,身體已經恢複正常的淩銳冷冷地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