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個珠子格諾有種直覺,肯定是個好東西。但是,他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也從來沒有見過。研究了好一會兒之後,他確定這珠子應該沒什麼危險的,他就伸手拿起了它。
可最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當格諾的手觸摸到這顆珠子的時候,整個人一下子變得失去了生氣。原本還有些紅潤的臉,瞬間變成了灰色。他的身體在一瞬間似乎失去了某種支撐一樣,原本隻是花白的頭發全白了,平滑的臉上就像瞬間脫水的蘋果一樣起了一層層的褶皺。不止是臉,他的整個人都仿佛幹癟了一樣。
就在這時依依和淩銳從時間結界中走了出來。淩銳冷笑著對依依說道:“一個人不作死,就不會死!”
“你這是什麼東西啊!”依依看著桌上還在閃著詭異光芒的珠子,剛剛格諾的情況她是看得一清二楚的。雖然很好奇,但走到離桌子一米多遠的距離立刻停了下來。
淩銳淡淡一笑,說出了珠子的名字:“鎖魂珠!”
他從心念一轉這鎖魂珠瞬間被收進了閃晶寶石之中。這東西出自冥域,專門收攝生魂的。剛剛格諾因為觸摸到了珠子,所以一下子就被這霸道的珠子將生魂收攝進去了。
這東西就是起初冥那個家夥用來誘騙淩銳上當的。幸虧淩天雷的記憶中曾經描述過這種奇特的寶物,對於靈魂修煉這,這鎖魂珠其實還是個很不錯的法寶。隻不過淩銳現在的修為還不夠使用它。
剛剛他從冥域之中衝出來之前,遇到了被格諾召喚的冥牛獅獸,在出口處其實雙方已經爭鬥了一番。淩銳就是靠著這東西才將冥牛獅獸嚇得讓開了通道。隻不過他一衝出來就碰到了依依……隨後這珠子就落在了格諾腳下了。
不過也幸虧如此巧合,否則他和依依要對付有著各種古怪手段的格諾還真是有些麻煩。
“那珠子呢?”依依親眼看著這鎖魂珠瞬間消失,轉頭一看淩銳的表情,她就知道這珠子一定是被淩銳弄走了。對於淩銳,依依知道在他身上出現任何古怪的事情都是有可能的。更別說將這麼一個珠子憑空變沒了。
淩銳笑著從懷裏掏出一枚戒指交給了依依:“這是給你的!”
這枚戒指上鑲嵌著一顆褐紅色的閃晶寶石,這是淩銳特意給依依留的。隻不過還沒有來得及交給她,就被攝入冥域了。
“我是問那珠子,你給我這個……做什麼……”依依看到這戒指臉騰地一紅,按照西方人的習俗,隻有男人向女人求婚時才贈送戒指。而淩銳手中拿著的明明就是婚戒的樣式。白金的底座做成了一朵盛開的玫瑰,玫瑰的花心就是那褐紅色的寶石。
淩銳笑著將手上的一枚戒指在依依眼前晃了晃說道:“你不是問那珠子嗎?那珠子現在就在這寶石戒指裏麵。你這個和我這個是一樣的。”
這話雖然把他的意思說明白了,但“你這個和我這個是一樣的”這句話更是含有歧義。依依的臉更紅了……不過她還是伸手接過了這枚戒指。
就在這時,一個有些醋意的聲音在一邊響起了:“我說……你們兩個能不能等會兒秀恩愛啊!先把我們放出去啊!”
雅菲將這一幕類似求婚的場景看得清清楚楚了。心裏麵那股抑製不住的酸意讓他甚是火大。他這麼大的個子在這小鐵籠子裏憋屈著,可偏偏這兩人在外邊……磨磨嘰嘰地。當淩菲兒的胳膊肘頂在他咽喉處的時候,他終於忍不住叫出來了。
一轉頭看到淩菲兒和雅菲兩人被關在鐵籠裏的樣子,依依和淩銳立刻上前將鐵籠打開,把他們放了出來。
“這家夥在我身上下了禁製……”雅菲一出來就有些焦慮地對依依說道。
依依轉頭看了看淩菲兒,對淩銳說道:“菲兒身上好像也被下了禁製。”
淩銳轉頭看了看已然成了一具空殼的格諾。在雅菲和淩菲兒身上下禁製的是這家夥,怎麼解也隻有這家夥知道。淩銳雖然能夠從他的記憶中得到信息。但這家夥的魂如今被收攝在鎖魂珠裏。淩銳一時半會兒還那這家夥沒辦法。
他有些無奈地對依依說道:“要解禁製隻能讀取格諾的記憶,可我現在還沒辦法對付鎖魂珠……”
“那怎麼辦?”依依和雅菲異口同聲地問道。說完了這話兩人對視一眼,雅菲此刻的心情就比剛剛好多了。雖然身上的禁製還是沒辦法解除,但是依依能這麼關心他,他還是感到很欣慰的。
思考了半天之後,淩銳突然問道:“這家夥是黑巫師,不知道教廷的主教們是不是有辦法對付他的巫術呢?”
淩銳的話立刻提醒了雅菲他們。從中世紀開始,教廷就一直在對付巫師,要說誰對巫術了解最深,恐怕除了巫師本人,就隻有教廷的主教們了。他們本身都是很強大的魔法師。對於這些巫術禁製還是很有研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