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國家S級密保對象”,梁迪和梁遠的臉色立刻有些尷尬起來。他們當然知道這個名詞代表著什麼意義。而這次梁興的罪名就是“試圖攻擊國家S級密保對象”。梁家上下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而著急上火。這可是形同叛國的重罪,別說脫罪了,就是能保住小命就不錯了。
這些天梁家上下一直都在為了營救梁興忙活著。可這件事情又哪是那麼容易就擺平的。他們也谘詢了好些人,最終有一個律師給他們出了個主意。找到那個和梁興起衝突的人,如果能夠得到對方的原諒,那一切都好辦了。淩銳被軍情總局安置在京衛賓館的事情,他們是知道的。
於是梁迪和梁遠兄弟倆人就來這裏找淩銳了。他們其實一開始也沒想怎麼樣,就是想和淩銳見見麵,說點軟話,爭取能得到淩銳的諒解。不過這兩人平日裏都是高調慣了的。到了賓館被何少校攔了一下,本就不太舒服。等何少校轉達了淩銳不願意和他們見麵的回複之後,梁遠首先發飆了。
當梁遠和何少校起了衝突之後,梁迪下令調來了衛戍區警備營。他們就想以武力威懾讓何少校退卻,或者把淩銳逼出來。到那時以梁家的強大實力壓服對方。可他們的如意算盤卻打沒打好。這何少校根本就不買賬,還命令特勤士兵拉起了警戒線。這麼一來他們就立刻變得騎虎難下了。
不過就在雙方武力對峙一觸即發的時候,魏璉正好趕到了。他遠遠地就高聲喝道:“你們想造反嗎!”
魏璉的聲音立刻引起了對峙雙方的注意。何少校看到頂頭上司,立刻上前敬禮報告道:“報告局長!特勤大隊三中隊第一分隊隊長何守為,正在執行一級保護任務。請局長指示!”
“何少校,將警戒線撤了……”魏璉也沒說別的,轉頭對梁迪梁遠兄弟說道,“兩位梁將軍,你們的來意,我知道……請跟我一起進去吧!”
魏璉說話的時候,麵上也沒什麼表情,說完之後,轉身就和雲天傲一起進院去了。梁迪想了想對副官說道:“讓所有人都撤回去,戒嚴命令解除。”
魏璉是誰,梁迪和梁遠都不認識。估計軍方的將領中,魏璉是最低調的一個了。不過既然何守為向他敬禮,還稱其為局長,梁迪可以肯定對方是軍情總局的某位局長。他沒想到的是對方是和他一樣的二星將軍,但不論是資曆還是職務那和他這個京都衛戍區的副參謀長那是不可同日而語的。
魏璉既然讓他們一起進去,那梁迪自然也不能讓警備營繼續將賓館戒嚴。這種事情在平時都是小事,但今天這事情……很難說會不會有人追究。而如果認真追究的話,那至少一個京都重地擅自調動部隊的罪名就跑不了。現在想想梁迪覺得自己可能真是太衝動了。
梁迪和梁遠兄弟兩人進到小院之後,跟著魏璉一路到了內院。魏璉這一行四人到了內院之後,司徒雁先迎了出來。
“局長,您這是……”司徒雁看到魏璉一行這麼多人,而且他身後跟著的兩位將軍就是梁家的那兩人。剛剛何守為通報梁迪和梁遠來訪的時候,司徒雁從門口的監控設備裏已經見過這兩人了。淩銳明明已經說了不想見他們,可魏璉怎麼會帶他們進來呢?
魏璉笑了笑說道:“請轉告一下L先生,這位是理國公雲天傲先生,他是來接兩位雲小姐回家的。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兩位雲小姐是理國公的孫女。”
梁迪和梁遠在一邊聽了心裏一驚。不是說那兩個姓雲的女孩是普通人家的女孩嗎?他們也調查過,那兩個女孩的老家在克州。梁家已經派人去克州準備雲家人出來替梁興解釋一下了。可現在魏璉卻說兩個姓雲的丫頭的是理國公的孫女。
理國公雲家是四王八公十二家之一,這可是開國勳戚。即便是當今聖皇也要給予相應的禮遇的。而梁興竟然還……
梁迪和梁遠心裏突然一下子涼了半截。即便是淩銳這邊處理好了,這理國公勢必也不會任由孫女受辱而不管。這可真是摁下葫蘆起了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不過梁迪和梁遠此刻還僅僅隻是覺得事情有些棘手。在他們看來,淩銳這位國家S級密保對象和理國公雲家和他們梁家比起來,還差些。畢竟他們的奶奶可是當今長公主聖皇陛下唯一的妹妹。而且奶奶最是寵愛梁興。隻要有奶奶護著,他們就誰都不怕。
“那他們呢?”司徒雁可沒忘了一邊的梁迪和梁遠,她轉頭看了看梁家兄弟,心生警惕地問道。
魏璉正準備說話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聲槍響。在座的心中皆是一驚。這裏是京都衛戍區,誰敢在這裏貿貿然開槍。魏璉立刻起身讓何守為去了解情況。
沒過多久,院子外邊吵吵嚷嚷地一陣喧鬧。魏璉心中沒來由地有一種很不好的直覺。他正準備站起來朝院外走去的時候,從外邊進來了幾個人。為首的人司徒雁是認識的,她立刻乖巧地走過去,躬身行禮道:“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