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判若兩人(1 / 2)

這幾天淩家上下可以說非常熱鬧。自從上次開祖祠過去還沒有多久,今天又要開祖祠了。不過上次是族中聚會。而這次則是為淩銳續譜。按說這件事情是興德堂一家的家事,即便和族中其他各房有關,也就是族老們需要到場。可沒想到今天來的人卻比往年開祖祠都要齊全。好些個平素不太參加族中聚會的人也來了。

看著台下那麼多的族人,坐在高高的戲台上的族老們心思各異。老祖奶冷眼旁觀著育德禮德兩堂的那些族老,臉上的平靜卻不能掩飾心中的憤慨。對於兩堂的這些族老前些日子互相串聯的事情,她也是有所耳聞的。為此她還提醒了一下淩銳今天要小心,少說話多看。

淩銳是答應她了,今天的續譜和歸宗儀式,該開口的時候,他會開口。其他的他一句話都不會說。但是他不說話,這些族老就會放過他嗎?老祖奶心中憂慮不禁轉頭朝淩銳望去。隻見淩銳神情平靜如常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這時淩顯作為族長主持淩銳的續譜和歸宗儀式。他站在戲台中間朝著台下的淩銳說了一句:“淩銳,你上來吧!”

淩銳依言走上了戲台。淩顯朝著他微微笑了笑就說道:“興德堂海外散裔淩銳,今日回宗續譜,特開祖祠……”

這認祖歸宗的儀式是按照老禮辦的。先是淩顯代表宗族將認定的淩銳所代表的海外淩氏的來龍去脈向全族做個說明。隨即就是淩銳代表海外淩氏將自淩彬起到他父親淩陽的曆代先祖的神主牌位奉入祠堂神龕。

這是代表海外淩氏子孫正是歸宗合祀。接下來就是續譜。由淩顯和其他族老,在族譜上正式續上淩銳這一支的族脈,與曆代先祖的名諱合譜。

隨後就是由淩銳向祖祠敬獻奉祀祖先的香資,這筆費用是由定數的,按照人頭算,淩銳要交每年一萬三千四百二十五元的奉祀費用。這筆錢按照老祖奶的意思是不用交的,他上次給的那筆錢可以用一萬五千多年的。不過淩銳堅持兩筆錢是不一樣的,隨即寫了一張兩百多萬的支票給了淩顯。接到這張支票的淩顯,心中不禁感歎,這海外散裔就是有錢。不過他相信,隻要從興德堂手裏將籌辦工廠的權力和家傳絕技都接過來,以後淩家也能這麼有錢的。

按說呢接下來就該大家聚餐的。原本淩銳也已經定了附近的一家酒樓,前來送餐的。可淩顯突然開口了:“時間還早,族裏麵還有些小事要大家商議一下。等議好了再一起聚餐也來得及的。”

聽到他這麼說淩銳笑了笑說道:“一切都聽顯伯的安排。”

說完他正準備下台回到原本的座位上去,可禮德堂的淩昇卻開口說話了:“下麵要議的和你也有關係,你就留下好了。”

這台上的位子都有定數的。又沒有空位,真要留下的話就隻能站著。這明顯就是審問他的架勢了。所以淩昇叫他留下的話一開口,台下所有人都不說話了,全場一片寂靜,就等著看淩銳怎麼回話了。

“昇伯,我是小輩,而且我們興德堂的當家人是鈞哥,他和奶奶在這裏就行了。族老議事可沒我插嘴的份。我還是回下麵去坐著,真有什麼事要我上來,我再上來好了。”淩銳說完也不等淩昇開口徑直走下了台。

所有人都沒料到,他竟然就這麼下去了。不過似乎他說得也有道理,族裏麵議事的確是有族裏的規矩。淩銳不是當家人,沒有發表意見的權利。除非是有話要問他,需要他上台他才可以上來。

淩銳走下去之後,淩昇是一臉的怒氣。因為淩銳這是不給他麵子。可他還不能說什麼,畢竟他又沒有具體說要淩銳留下問什麼。就算是有話要問他也隻能是族長和興德堂當家的才能說。他是族老不錯可也沒道理越俎代庖地直接問責淩銳。

淩昇瞧了淩顯一眼,淩顯卻很平靜沒有說話,他也隻能壓住了心裏的火。就在這時淩顯開口了,他一上來就把矛頭指向了淩鈞。

淩顯淡然地端起一杯茶一邊喝一邊隨意地問道:“淩鈞,你現在是興德堂的當家人。前段時間聽說你在族裏麵登記選拔年輕子弟,說是準備讓他們跟著淩銳學習家傳絕技。有沒有這回事啊?”

他問話地態度很是隨意,給人的感覺就是隨便問問。

“有。”淩鈞的回答也非常簡單就隻有一個字。

淩顯被他這樣隨意的態度噎了一下,明顯有些不滿的問道:“這家傳絕技本就是淩氏家族的家傳絕技,你這麼做為什麼不和族裏麵商量一下呢?”

“顯伯,您是族長。您也應該知道,這家傳絕技從先祖桐公傳下三德堂支係,就是三家分開的。三堂各自傳承,可從來沒聽說過這家傳絕技的傳承要經過族中公議的哦。”淩鈞雖說是老實人,但此前淩銳已經將所有對方可能詰難地問題和如何應對都告訴了他。他把所有的答案都統統寫了下來,像背書一樣背了出來。雖說說話的語調有點怪怪地,但應對卻完全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