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銳和雲瑤看著那從厚厚的雲層中透出的第一道陽光,感覺有些刺眼,雲瑤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她側頭轉向淩銳的懷抱中,一張臉卻羞澀地紅了。剛剛發生地那個吻,在她的感覺中就仿佛做了一個夢。
是的!一定是一個夢。
雲瑤在心中對自己暗示著,努力地想要讓自己再次睡著。但在耳邊響起地砰砰地心跳卻是那麼的堅實穩定。那是淩銳的心跳聲。
淩銳的思緒也從那個吻中收了回來。剛剛的那種感覺的確很美,雖然是神識之吻,與實體的吻還是有些區別的。但這種神識之吻對於心靈的體驗來說卻更加的真實。此時淩銳看到了一朵小野花就在他的麵前從岩石的縫隙中鑽了出來。
他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笑意。看來他的努力已經成功地初見成效,雲瑤的靈慧海不再是那麼地荒蕪。在他眼前出現的這朵小野花就是最好的明證。
雲瑤終於達成了目的,她睡著了。淩銳悄悄地從她的靈慧海中退了出來。而此時的雲瑤躺在地毯上睡著了。她睡得很沉。
淩銳走進臥室拿了一條毯子給她蓋上之後,悄悄離開了這個房間。
第二天一早,雲瑤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地毯上,身上蓋著一條毯子。晨光從窗簾的縫隙中投射進房間,正照射在她的臉上。這種暖洋洋的感覺是那麼熟悉。她用手觸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夢境中的那個神識之吻記憶猶新,她的臉一下子紅了。
“雲瑤!”熙子輕輕敲了敲門。
雲瑤立刻起身將被子丟進了臥室。這時熙子也進來了。她手裏端著一個托盤,托盤裏是早餐。
“熙子夫人,您這是……”雲瑤有些不解地問道。
熙子對她笑了笑,柔聲說道:“你老師說你昨天睡得比較晚,讓我早起幫你弄點早餐送過來。我卻沒想到你已經起來了。”
雲瑤昨晚睡覺的時候根本沒換睡衣,熙子看到了卻以為她是早起已經換好衣服了。她這麼一說雲瑤卻沒來由的臉上一紅。
熙子將托盤在桌上放下之後將餐具都布置好,並沒有看到雲瑤的表情變化。她一邊做一邊笑著對雲瑤說道:“你先洗漱一下就來用早餐吧!”
“老師呢?”雲瑤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脫口而出問道。
熙子輕聲對雲瑤說道:“他一早就陪雁姐去做產前檢查了。”
“啊!”雲瑤想起了這件事情被她忘得幹幹淨淨了。這段時間淩銳除了學習之外給她安排了一個任務,就是幫助照顧司徒雁。原本今天的產檢就是雲瑤幫司徒雁聯係預約的,也說好了要陪她去的。結果一覺睡過了頭……
熙子看到她的神情,笑著安慰道:“沒事的,其實產檢這種事情,他陪著比你陪著強。”
雲瑤心理“咯噔”了一下。她突然間意識到自己昨晚的那個夢,從道德角度來說應該是不道德的。淩銳是孩子的父親,是司徒雁的丈夫,更是自己的老師。
熙子看著雲瑤愣愣地樣子,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她上前關切地問道:“你怎麼了?趕緊去洗漱吃早餐吧,都快要涼了。”
“哦!謝謝熙子夫人。”雲瑤回過神來之後匆匆跑進了衛生間。
熙子看著雲瑤的背影似乎想到了什麼,臉上閃過一絲了然的微笑。
日子過得很快。數月後司徒雁生下了一個健康的男嬰。
這是淩銳第一個孩子。他為孩子取名淩運鴻。
按照家族的輩份,這孩子是運字輩。而淩運鴻這個名字是當初伊伊懷孕的時候,他為他們那個在監獄裏孕育的孩子取的名字,意為鴻鵬展翅自由飛翔。
為孩子取這個名字,淩銳和司徒雁商量過。司徒雁完全明白淩銳的意思,她也曾經為那個早夭在伊伊腹中的孩子傷心落淚過。如今淩銳把這個名字賦予他們的孩子,司徒雁沒有絲毫的不快,也沒有覺得這是一件不吉利的事情。相反她早在孕育這個孩子的時候,就一直在想,就把這個孩子當作是她和伊伊兩個人為淩銳生的吧!
三個月後,淩銳和司徒雁母子、熙子以及雲瑤一行五人踏上了西去的旅程。他要去蒼穹峰完成他的魂甲,同時也是幫助血主擺脫神骸的羈絆。
當他們這一行人來到殷昊他們隱居的那個小山村的時候,司徒雁等人也都和淩銳第一次來一樣,有點不敢相信,這裏竟然是東皇守護的隱居之地。不過,這裏的一切很快就將她們深深地吸引住了。山村的寧靜與城市的喧囂相比,更讓人能夠放鬆心情。來到這裏這些女人的心情一下子變得開朗了許多。
“這孩子真可愛。”安依娜和那個叫悠兒的女子見到運鴻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了這個孩子。她們也都曾經孕育過孩子,雖然那已經是非常久遠的事情了。但作為女人她們和司徒雁很快就在養育孩子這件事情上找到了共同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