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表姐這件事情,具體怎麼操作的時候!
表姐笑嘻嘻地說,如果真的想要坑那個死賤人一把,就必須再叫上一個人才行,光憑我們兩個人,可演不出這場戲。
我一臉傻懵地看著表姐,卻也不知道到底誰願意跟我們一起幹這種無本買賣!
表姐在我的耳邊神秘兮兮的嘀咕了一陣子,一直在說她,她,她的,讓我不由得疑惑這個她到底是誰!
“姐,你想說的人是誰啊!不會是她吧...”
表姐很用力地點了點頭,說,必須是她!
“不好吧,這我多尷尬啊!”
“如果不是她,你覺得李晟那個混蛋能夠輕易入套麼,你到底還想不想要錢?”
表姐不滿地點著我額頭說,其實對於表姐提出的人選,我真心不讚同,可我也知道,表姐說的是事實,如果這件事情真的想要成功的話,那麼必須需要她幫忙才行。
這個計劃很簡單粗暴,但成功率卻很高,如果真的需要下套的話,這個她是必須在場的!
“最近這幾天,這個李晟追甜甜可是很賣力的,如果真的讓他得手了!到時候吃虧的可不是我!”
我徹底服氣了,有時候我覺得表姐邪惡起來,簡直就不是人,她的辦法真心很簡單,但卻是赤裸裸的陽謀,就算被發現了,對方隻要入了套,想要脫身,不死也要脫成皮!
“你到底去不去,還是不是個爺們,要錢的可是你!我完全可以視而不見的!”表姐說這話時,兩眼冒著金光,這哪裏像不管了的樣子,完全就是進入了坑人的興奮狀態,無法自拔了。
“怕個鳥蛋,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我幹了。”我顯得很流氓,四仰八叉地倒在床上。
表姐麵紅耳赤,當然不是因為我躺到了床上害羞的,而是因為找到了新的樂子而興奮的。
我看見表姐興奮的模樣,很無奈地問:“我能不能不挨打啊,那樣會好疼的!”
表姐漫不經心說:“你不吃點苦頭,那家夥怎麼會輕易上鉤呢,所以要幹,你就必須挨打。”
表姐似乎想起了什麼,嘟著可愛的小嘴問:“你要十萬塊到底要幹什麼,你最近真的沒幹什麼壞事嗎?難道是搞大了哪家姑娘的肚子?”
我臉上有點掛不住,黑著臉說:“我是在做好事,怎麼會搞到別人肚子,我可是處男啊,不信給你檢查!”
表姐輕輕地在他手臂上擰了一下,嬌嗔道:“你個死鬼,鬼才相信你是處男,都不知道禍害了多少姑娘了,你班上那個小姑娘不就是被你盯上的目標麼?”
我:“我靠!表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表姐:“難道不是麼,我問她你們什麼關係的時候。那小姑娘可是滿臉羞紅的,這樣還不明顯麼,你個畜生,連自己的學生都不放過!”
我:“我靠!這是赤裸裸的誣蔑,我可從來沒有碰過她。”
表姐:“哎呦呦!敢情好,你這是準備蘿莉養成啊,等到十八歲再吃啊。”
我:“姐啊,我們能說點正經事!”
大眼睛滴溜溜地眨動了一下,表姐認真地思考著,然後說:“那麼你去給甜甜打電話吧,讓她準備一下,等天黑了我們就動手。”
我一陣無奈,咬牙說:“好,我給她打電話!隻不過我們為什麼一定要等到天黑啊!”
表姐大笑:“電視上不都是這麼演的麼?夜黑風高好坑人!”
我看著有點神經質的表姐,心裏為未來的姐夫深表擔憂,這位姐姐實在是太猛了,誰跟她好上了,簡直就是自找死路。
....
李晟,這人在莞城本地,屬於拆二代,家裏一夜暴富之後,他就完全不知道自己爹姓什麼了,每天開著豪車,出入各種夜總會,尋找可以下手的目標,曾經還幾次用蒙汗藥搞翻了一些未成年的小女孩!
尤其是在夜色街,李晟的名頭都是出了名的。
但這個混蛋舍得花錢,跟夜色街裏很多老板都套上了交情,一些黑道上的人物也願意罩著這麼一位大財主,所以到現在為止,李晟一直安然無恙。
表姐在上班的時候,經常聽到有關李晟的一些惡行,早就有想法要整治他一頓!
沒想到,李晟最近竟然把主意打到了甜甜的身上,表姐一直把甜甜看著老劉家的媳婦,怎容外人染指,所以當我提出要錢的時候,她就順理成章地把謀劃已久的說了出來。
後麵我撥通了尹江潔的號碼,然後把手機遞給表姐,表姐對著電話一陣嘀咕之後,然後一臉陰笑地說:“這件事情就這麼決定了!”
為了弄到足夠多的錢,我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了!
所以,決定配合表姐,作個仙人跳,坑一次那個李晟!
跟表姐確定了時間之後,我就準備先學校一趟!
等我回到學校的時候,正好是學校放學的時段,這個時候,整個校門口排著長長的隊伍,一個個的班級按照順序,有序的朝著校門外走出。